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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逃】蜜桃

小說 | by 余婉蘭 | 2019-07-29

「嫁他那天我就有不好的預感。」帶喜嫁他那天突然提早來潮,男家慌亂了,結婚來潮是大忌,他們唯有從船頭至船尾鋪上紅布,帶喜上他家的船時,和一眾女眷唱嘆歌,咒詛自己家︰「你紅我重紅,你騎馬我 騎龍,我富貴你外家窮!」帶喜自此兩條小辮挽成髮髻,心事重重。有次出海,颱風要來,帆給霍霍亂吹,鶴佬人的大哥給飛揚的帆繩割掉後腦,就在帶喜面前,頭就飛掉落海,自此帶喜甚麼也不怕。後來她沒處可逃,在起霧的夜跳海,髮絲紛亂像她小時聽過的水鬼,起霧船就不敢航行,鶴佬人當她死了最好,一家都說帶喜入門後帶來厄運,早死早著。

【虛度年華.三三】王爾德:女性時尚雜誌的毒舌編輯

三三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9-05-15

王爾德的名聲在當時好壞參半,他雖靠著出版《詩集》打響了名堂,但花枝招展的他亦是不少人的攻擊目標。雜誌Punch刊登過一系列漫畫和文章諷刺這位唯美主義信徒,他們的編輯柏南德(F.C. Burnand)更以王爾德為原型創作諷刺劇作《上校》(The Colonel)。 結了婚,生了孩子,花花公子王爾德,也不得不為生活躊躇。靠著在《蓓爾美街報》(Pall Mall Gazette)與《戲劇評論》寫書評和劇評的微薄稿費,似乎不足以支撐他一家開銷,幸好這時有人邀請他當雜誌編輯。

香港與女體:《三夫》評論彙整(a.k.a. 懶人包)

專題小輯 | by 虛詞編輯部 | 2019-04-24

小妹(曾美慧孜飾)連場粗鄙不倫的性愛場面大膽衝擊觀眾道德底線,同時陳果和紀陶合寫的劇本玩盡香港符號,好像向各路影評人挑機:「有種你就給我解讀哩!」當然陳果不會給予任何答案,訪問中只會說「你看到甚麼,那就是甚麼」,是深藏不露留下詮釋空間,抑或故弄玄虛?以下整理電影的各方評論要點以供讀者思考。

甜美女孩以酸掉作抵抗——記「女性凝視與肉體繪寫」講座

報導 | by 黃鈺螢 | 2018-12-07

作家Jenny Zhang和Intan Paramaditha對「性」和「身體」的描寫——不論聲音、氣味和質感——均有深刻見解 。在這講座,二人會與主持人Emily Ridge分享她們如何在文學處理「性」的話題、讀者不同甚至強烈的反應,以及女性作家書寫女性身體涉及的性別政治。

【單身動物園】呂碧城:生平可稱心的男人不多

單身動物園 | by ksiem-cheung | 2019-01-25

龍榆生稱她為「近三百年來最後一位女詞人」,英斂之讚其「能闢新理想,思破舊錮蔽,欲拯二萬萬女同胞出之幽閉羈絆黑暗地獄」,如今人們卻只為她冠上「民國剩女」的名號。倘若對呂碧城的了解再多一點,恐怕要覺得羞愧不已——這位二十歲就籌設「北洋女子公學」,三十五歲開始遊歷歐美各國,四十餘歲皈依佛門、完成不少佛學著作的神奇女性,又怎可能是被「剩下」的呢?

【字遊行.越南】越南人為乜戴口罩?

字遊行 | by 石磊 | 2018-09-14

過往到越南旅行,申請簽證是一大挑戰,雖然近年簽證費下調了,但要額外準備簽證的功夫,還是令人卻步。除非很想到越南品嘗正宗道地的越南咖啡,否則為了享受陽光與海灘、甚或異國情調的話,除了峴港,其實布吉、芭堤雅及聖陶沙等地,已經是很不錯的選擇。

【好想藝術】自己與自由——黃碧琪與毛維在巴塞隆拿

好想藝術 | by 好想藝術 | 2018-07-30

人為甚麼要到外國去?在藝術上,多數是為了吸收新的元素,故而許多藝術家都會尋找駐場(residence)的機會。黃碧琪和毛維兩位獨立舞蹈家,受到西九文化區邀請,參加「Creative Meeting Point」的海外藝術家駐留計劃,將在三年之內訪問西班牙巴塞隆拿三次。今年是第一年,兩位舞蹈家將有兩星期,去自由探索和發掘自己感興趣的題目。

專訪王安憶(下):生死皆有週期,遙想文學運動

專訪 | by 黃潤宇 | 2018-06-23

在香港,作家難以成為正職,多數寫作者要靠其他工作維生;而在中國,文學與政治之間的關係密不可分(自毛澤東以來,文學都被視為政治的工具),寫作者進入作家協會體系、成為專職作家的情況屢見不鮮,王安憶亦是其中之一。1987年,王安憶進入上海作家協會創作室工作,之後陸續於上海作協、中國作協擔任要職。作家進入體制,是否會改變其創作的立意?我們無法輕易判斷。但肯定的是,長期置身於社會語境的王安憶,對文學與人的境況自有一番觀察。

專訪王安憶(上):生活太爛了,小說如何寫下去?

專訪 | by 黃潤宇 | 2018-06-23

辦公桌前王安憶坐得端正,頭上紮著髮髻而顯得幹練。敲門入室時,她昂起頭看著我們,閃現出一種獨特的警覺。王安憶的辦公桌擺設質樸,檯面上有些許文件,電腦長期關著,還有一部老式到非常耀目的非智能手機。被問起是否刻意與這個時代保持距離,她輕輕回答:「要讀的書那麼多,要學習的東西也很多,對新技術便不是很有興趣。」王安憶是這樣的一位創作者,樸素而直接,利落且敏銳。

才女為何需要淒涼短命

其他 | by 李默 | 2018-07-11

近兩三年,死去的朋友、名人太多,有幸亦有不幸,像更早前張愛玲、近期邵氏影后李菁,屍臭才知,俗稱不幸;算屬親好的井莉、林燕妮,我挺傷感,思維挺受刺激;約兩個月就去一次喪禮,那些年逾八十的(例如費明儀、于粦、方逸華、雷震就不在唏噓之列了)。大家都在說:「象徵一個時代的終結。」到底終結到幾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