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導演李滄東的作品往往表現出對底層小人物的關懷,其經典電影《薄荷糖》、《綠洲》近年在台灣重映,引起熱烈迴響,也促使李滄東的創作被接連出版。回顧一年內,亮光文化推出李滄東小說《燒紙》、《鹿川有許多糞》,馬可孛羅則出版劇本書《生命之詩》以饗讀者。Openbook特邀《生命之詩》譯者胡椒筒執筆,為讀者深入介紹李滄東的家庭成長背景,從教書、寫作到拍電影,甚至意外出任長官的人生轉折,也分析他如何透過作品對命運與人性困境不間斷的叩問。 (閱讀更多)
近年書寫移民的歌詞甚多,莫凱傑聽過林夕填詞的〈情定唐人街〉,頓覺往事如煙,心感悲涼又安慰。雖然「唐人街」是似樂實悲的虛幻國度,但若失散的人終在高於現實的地方再次連結,它大概已是那個最佳的心靈落腳點了。 (閱讀更多)
林家謙最近推出的新歌〈萬一你是個好人〉,封面上巨大的土星,讓四葉聯想到歌詞中的「我」,即是畫面上土星的本體,以「行星—衛星」來比喻人際關係,意思明白不過——衛星圍繞行星,軌跡穩定,保證了兩者之間的無形羈絆,同時永遠拒絕了有形的接觸。 (閱讀更多)
聽張敬軒的新歌〈隱形遊樂場〉,四葉注意到歌詞出現三次故意的延宕或「猶豫」,認為這種「猶豫」不僅僅是停頓與時間上的延遲,並由此談及它們每次出現的理由與意義何在。 (閱讀更多)
千禧年時,佘汝豐老師在中文大學「詩選及習作」課上講過一則故事:他有次到九龍寨城公園遊覽,在某處觀讀鐫刻的文字。一位老翁走過來對他說:「文字都不對、都不對!」佘老師點了點頭。老翁見狀很欣喜,問道:「你也懂?你也知道文字不對?」佘老師微笑回答:「懂一丁點吧。」講到這裡,同學滿座粲然。由此可見,寨城公園落成初期新鐫的詩詞聯語出現問題,已有市民覺察。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