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asis 今年重組回歸被視為流行文化的狂喜,但在忘齋眼中,這不過是一場精密計算的懷舊生意,他以同期在邊緣倖存的 Echobelly 樂隊作為例子,揭示演算法如何將不合時宜的真實「摺疊」。從 Adele 的「精緻化」情感模型到偶像工業的效率邏輯,忘齋直指在「資本現實主義」的籠罩下,藝術已淪為數據物流鏈上的「內容」,正經歷一場溫柔的安樂死。 (閱讀更多)
在全城愁雲慘霧下,教大講師李展鵬在柳應廷(Jer)開show前夕重溫其作品,發現Jer與填詞人小克自2020年「物語系列」起,便以生死、輪迴、宇宙視野直面絕境,繼而推出「重生三部曲」與「虐心三部曲」,將枯山水、日本古寺、貪嗔痴執念融入情歌,成就廣東歌罕有的哲學高度。演唱會以墳場開場、群鬼亂舞,經轉生、情愛、社會瘋狂,至《大海少年》、《Dear Children》純白新生,由死入生,一氣呵成。儘管Jer的歌的有著艱深主題、身為MIRROR成員背負的「原罪」,李展鵬懇請港人不要忘記小克及Jer為這時代寫下的歌。 (閱讀更多)
姚金佑楊牧〈日子〉詩評,指出楊牧以「一月」為最大時空單位,將花影、雁影、月光、蘆花、黑雲皆壓縮至極輕極薄之境,營造一種若有若無、隨風欲散的飄浮感。姚金佑認為,楊牧在詩中巧妙地以視覺轉化聽覺,將「殘破的笑聲」消融於蘆花之中,並藉由菩提樹下的黑雲分擔憂傷,讓日子成為視線之外的花影——看得見,卻永遠觸不到的永恆輕盈。 (閱讀更多)
今年正值香港資深填詞人林振強逝世二十二周年,羅顥熹以中國文學理論的視域重新解讀其三首以樂器為題的經典詞作——〈笛子姑娘〉、〈雨夜鋼琴〉與〈結他低泣時〉。羅顥熹從〈笛子姑娘〉如何承襲古典「悼亡」傳統寄託哀思,到〈雨夜鋼琴〉以激憤琴聲探討抒情新面向,再至〈結他低泣時〉交織現實與詞境,又照顧了夏韶聲的個人感受。以文章致敬一代詞人以物託情,甚或說理勉人的深厚功力。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