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強填過的作品之多,單就2篇文章難以涵蓋一眾經典。羅顥熹今次聚焦於他與歌手葉蒨文從80至90年初的合作,補充前文中的略談處。羅顥熹從〈零時十分〉談起,指出詞中將時間流動與孤獨交融,時地同步轉換的筆法在當年甚為罕見,亦為Sally在香港樂壇奠下基石。其後〈長夜My Love Goodnight〉延續深宵寂寥,〈Cha Cha Cha〉氣氛轉向甜蜜輕快,〈乾一杯〉則頌揚雋永友誼,可見強伯詞作對深夜思念與情感互動的層層轉折。90年代的〈秋去秋來〉更成兩人經典,既是強伯季節主題之先河,亦以秋之交替書寫無盡思念與等待。 (閱讀更多)
雨曦傳來詩評,劈頭一句「飽暖思淫慾」繼而談起詩慾與私慾,並讀江文瑜《阿媽的料理》與袁蕙嫜《如果沒看錯,這是吃蕃茄薯片》中的〈紅豆〉,一探紅豆意象之意。前者將相思化作日夜更迭的時間證明;後者則讓紅豆成為充滿挑逗的肉體遐想。雨曦亦私心介紹〈到此一遊〉一詩,其以直白粗暴的愛恨字眼,看似世俗不堪,卻最真實地刻劃出我們在時間與關係的洪流中,留下痕跡的純粹渴望與青春萌動。 (閱讀更多)
今年是香港早期三大詞人之一的鄭國江85歲壽辰及入行55周年,羅顥熹藉此機會談及鄭國江筆下常被忽略遺珠之作。由陳百強〈對酒當歌〉的無奈、梅艷芳〈赤的疑惑〉的平凡追求,到張國榮〈人生的鼓手〉之勵志,以及汪明荃與徐小鳳的破格蛻變,均盡顯鄭國江既能駕馭情愛萌芽,又能以哲理到快節奏作品中寫出人生百態的深厚功力。 (閱讀更多)
盤柳儂重讀波拉尼奧與格羅斯曼的著作,繼而重新再看中國文學後,認為中國文學過度依賴歷史創傷為燃料,且漸受平台流量邏輯反噬,導致作品往往見歷史而不見人。其中西西、也斯、黃錦樹等人,曾以香港與南洋經驗打開世界窗口,彰顯文學價值在於直面異質,而非被中心收編。盤柳儂直言真正的世界文學並非文化版圖的擴張,而是將局部經驗昇華為普遍處境,中國文學唯有卸下「代表中國」的包袱,深掘個體的生存與情感,方能把此地的人寫成世界的一部分。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