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永曇傳來〈佛洛依德愛上林夕〉詞評,指出詞人周耀輝以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學為靈感,借同為三大詞人之一「林夕」的名字隱喻夢境,以探索潛意識中的慾望與恐懼。余永曇表示〈佛〉的歌詞通過三段夢境描寫,呈現天馬行空的意象,如金螞蟻、噴泉瀑布與無分針的時鐘,隱晦表達主人公內心深層的掙扎與渴望。而副歌中道出人們需要的並非解夢者的分析,而是傾聽者的陪伴。當我們在傾訴夢境的過程中完成自我覺察,捅破潛意識和意識之間的浮冰。 (閱讀更多)
香港詩人曹疏影今年年初出版《石榴海難》詩集,畢如意與祝梨選取了集內〈fragile〉和〈淡金路〉兩首詩作,並邀請了香港詩人、旅居台灣的詩人和大陸的幾位詩人共讀。季展伊、張雅婷、現三、不與易聚焦於〈fragile〉一詩。季展伊從語言質地與意象迴環入手,探討新天使的逃逸傾向與自我裂變;張雅婷強調珍珠的轉喻美學,重複結構中脆弱態度的轉變;現三以蚌殼隱喻詩歌的開合,捕捉甜美與危險的交織;不與易則層析脆弱的五種狀態,語言延宕如珍珠餘韻。謝曉陽、李曼旎、歐陽咻、嘻嘻、意寒則集中詩作〈淡金路〉。謝曉陽結合實地體驗,描繪從喧囂到靜謐的轉渡,強調破碎信仰中的微光;李曼旎視之為逃逸之詩,探討集體經驗的逸出與自我見證;歐陽咻借奧登與勃魯蓋爾畫作,分析依卡洛斯在親密語境的存續;嘻嘻融入個人遊歷與歷史碎片,連結海上花瓣般的台灣意象;意寒則辨識三條線索,突出詩人重建希望的能力。 (閱讀更多)
余永曇傳來〈黛玉笑了〉詞評,詞人周耀輝將《紅樓夢》中林黛玉那多愁善感、葬花哀悼的傳統形象,重新塑造為捻花微笑、豁達開竅的現代女性。〈黛〉中的黛玉從感嘆命運無常,轉而以微笑面對離合,展現「敢愛敢分」的現代愛情觀。由「葬花」的細膩哀愁,到「捻花」的瀟灑釋懷,映射出當代情感哲學。 (閱讀更多)
余永曇傳來〈笛卡兒的長生殿〉的詞評,表示從歌名已看到詞人周耀輝將法國哲學家笛卡兒與唐玄宗和楊貴妃的愛情故事《長生殿》相互融合的故事。〈笛〉通過楊玉環成為仙女擺脫壽命與愛情的桎梏後,才終於窺探到自我存在的價值。周耀輝亦借用笛卡兒之名,在歌詞中加入對時間與存在的反思,把西方哲學與中國的愛情故事糅合,誕生出一個從愛情的沉溺中覺醒、開始思考自我的楊玉環。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