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巴黎正值暑熱之際,郭芊葉決定出門找地方躲暑,目睹人們各自尋覓與熱共處的方式:公車上癱軟著的節能乘客、藥店裡靜止成枯木的老人、圖書館裡到處佔據位置的人群。其中,午夢浮沉,舊城的溫濕從記憶滲入肌膚,汗與血黏膩地疊加,思緒都給蒸得慢了下來。待到日光終於轉為橙紅,晚風拂過腳踝,整座城市仿佛都為又熬過一日暑熱而鬆一口氣。 (閱讀更多)
寧霧傳來散文,憶起18歲那年到波蘭留學與好友兩人結伴而行,無視疫情的阻攔展開了一場逃離人生的旅行。聽著寄宿家庭父親喜愛的搖滾樂下三人揮舞酒水傾訴青春往事,到未知的世界探索冒險。多年後三人重聚旅遊,回到各自生活他們卻已無當年純真自由,不變的是那段代表青春的旋律與依舊纏繞在耳邊。 (閱讀更多)
下班後的觀塘,空氣中還殘留著工業區運轉後的燥熱。當曾金智走進觀塘海濱花園,該地從非單純的城市岸隅,它是一種呼吸,一處撫慰心緒的棲息之地。從黃昏橘紅與深紫交織的天際,到入夜燈火在水波中揉碎如細鑽,再到夜深灰藍如舊毛衣般包裹城市的暮色。在每個起風的瞬間,給孤獨者一個最體面的擁抱;而當霓虹累得眨起了眼,它就像話不多的老朋友,不催你回家,只是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陪你走這一段長長的木棧道。 (閱讀更多)
我們總把日子填得滿當,以為擁有愈多,生命便愈有重量。寶兒卻在日本雪原的滑行裡,遇見了另一種生命姿態。起落之間,風聲滌盡塵囂,無垠蒼白洗去俗世重殼,讓人重歸最純粹的生命感知。「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原來留白從非空無,而是而是生命的呼吸口;是於奔忙世途之上,為心靈留一方可容萬物的餘地,讓無限生機於安靜處綻放。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