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殺出個效應】骨牌效應

散文 | by  梁栢堅 | 2022-03-22

骨牌, 鬼佬叫Dominoes,華夏文化產物就係天九,我一聽到即刻手痕,因為小弟喺疫情期間,得到高人指點(蕭翠蓮),學識呢一樣過千年歷史嘅文化遺產暨賭術,喺沉悶嘅中年人生搵到一個燈塔。當然,骨牌效應係另外一樣嘢,離題並冇問題,因為骨牌效應,本身就係將啲唔相關嘅嘢溝埋一齊。


骨牌效應,喺廣東歌詞來講,我立刻諗到陳奕迅二十年前一首歌,《如果這一秒鐘你跟我講你不愛我》,黃偉文填詞,呢一首冇派過台,但呢首Sidecut ,係我初入行時,曾經同填詞人小克研究討論咗一晚。兩條友一路飲酒,一路拆解一件事:就係骨牌效應。


成首歌第一句就係歌名:「如果這一秒鐘你跟我講從未愛我」,然後你會覺得個劇情發展成點?分手?自殺?殺人入喼?少年你太年輕了。第二句鏡頭一轉去返廚房:「還怎聽到這刻咖啡已滾了在叫我」,嗱當年未有Nespresso ,否則唔會有下一句「爐火會給潑熄某種氣體瀰漫散播」,三句歌詞已經三個畫面,第四句已經呼之欲出:「郵差碰巧按鐘瞬間引起強烈爆破」!喂你話唔鍾意我啫,使唔使四句之內玩爆炸呀?好喇首歌仲未去到一半,佢離返個畫外音: 一句一句 越說越遠 直到逆轉世界 一點一點崩解 一級一級一反常態 一塊一塊 越跌越快 像塌下的骨牌 情感干擾世界 情感顛覆世界 來為愛是無涯 下註解 好喇,故事未完繼續第二段:「牆壁炸穿滿天碎片跌於樓下去了」,好似Fight Club咁連屋都炸埋仲想點?一個連鏡好似杜琪峰《大事件》咁落返樓下:「沿街汽車也給瓦礫壓得全部碎了」,然後再嚟個近鏡:「其中有輛裏邊正好有位什麼政要」,有冇咁巧合呀,政要同政棍,只爭一個字,又比佢押到韻,之後一句非常之靚收:「明天國會結果缺少了他投下那票」。


嚴格來講,填詞人用咗八句,就交代晒成件事:就係你唔鍾意我,個骨牌效應會搞到好大鑊,然後尾段歌詞繼續推進:


那次你說你寂寞 (中英談判)

那次你吻我額上 (東德開放了)

那次你引我妒忌 (關西地震)

這次你與我道別

那次你怪我負累 (中東內戰)

原來戰爭會因某君那一票避免了

那次你抱我入睡 (波斯灣政變)

如今炮火卻一寸一寸的蠶蝕世界

那次你怨我乏味 (東歐核試)

如果有天這一切一切都全沒有了

這次世界會末日

全因這一秒鐘你跟我講從未愛我


個故仔就係,我失戀,會令到世界大戰,有時啲嘢,現實更誇張,有條女背叛咗一條仔,之後引發嘅漣漪效應,你又點會估到?香港又點會割讓俾英國?原來當年十九世紀尖沙咀村,有條友叫林維喜,個老婆被英軍調戲,結果一連串嘅骨牌效應,一條漁村變成而家咁樣樣。


希特拉原本係一個畫家,一個素食者,點解會變成一個歷史人物?所有嘢,每個人每個靈魂都係一副骨牌:


或許都 由你 而起

如連鎖般 緊緊扣起

愛惡之間 幹擾了天地

存亡興衰 榮辱悲喜



【無形・殺出個效應】前置詞:瘋狂世界,迸發不絕效應


〈編按:骨牌效應(Domino Effect),指一個很小的初始能量,就可能引發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即「牽一髮而動全身」,取名自按一定間距排列,然後相繼倒下的多米諾骨牌。除了字面意思,也用來比喻金融或政治系統內的因果關係,暗示事件一定發生或發生的可能性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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