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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災難,所以樂觀——評《核爆後的快樂生活》

劇評 | by 林雪平 | 2019-08-01

人類自毀能力在當下迎來高峰,毋庸質疑。當日常生活籠罩在滅絕的陰影下,那麼在災難過後我們應該如何自處?或者,這是在甄拔濤新作《核爆後的快樂生活》環繞不散的問題。核爆是一場災難,揭示人類的脆弱。在最近HBO短劇Chernobyl中,無形的恐懼猶如核塵埃一樣覆蓋城市每個角落。所有關於核災的描述,主旋律是悲劇。

《教束》:可以是獄卒,更可以是學生的引路人

劇評 | by 李顥謙 | 2019-07-11

社會如此紛亂不安,要編寫一齣關於教育的香港電視劇,的確是一件毫不容易的事。剛剛播畢的ViuTV電視劇《教束》,卻在一片動盪疲憊的時勢中,廣獲網民支持。無論是劇情前半部,邊緣學生勇戰尖子精英,逆轉勝選學生會的過程;還是後半部故事中,師生挑戰校長,反對將平民學校「馬修書院」轉為直資學店的壓軸主線,《教束》這齣電視劇,都能保持張力,一邊嬉笑怒罵,一邊揭露社會現實,引起觀眾共鳴,激勵人心。

【六四三十】阻止這個世界崩解的人──評莊梅岩《5月35日》

劇評 | by 蔣曉薇 | 2019-06-04

5月31日,由莊梅岩編寫的《5月35日》正式上演,我看的是晚上的一場,全院座無虛席,同場的觀眾還有朱耀明牧師伉儷、資深大律師余若薇和梁家傑。離場時人很多,擠得很,我沒有急著離開,有機會看到憑欄俯視的莊梅岩。買了劇本後,硬著頭皮上前問她可否留影,她二話不說就跟拍了這張合照,笑起來真像個孩子,眼裡有份難得的真。

《我們與惡的距離》:讓「精神病患」說話

劇評 | by 黃柏熹 | 2019-05-24

早前讀了一篇評論文章,提到劇集第十話應思聰病發繼而闖進精神科社工宋喬平的辦公室,被宋安撫下來的情節。這段情節我也非常喜歡,不是因為思聰問「為甚麼是我?」的無奈,也不是那句不屬於劇本的「可能因為你比較勇敢吧」,而是,我在其中看到一位外套上掛著小玩偶的精神科社工,如何以平等的姿態,讓病發的思聰言說其經驗──他要拍怎樣的電影,是甚麼使他受苦──在喬平面前的不是一個胡言亂語、幻聽幻覺的精神病患者,而是一個在特定環境與心理狀態下受苦的人,以及他正遭遇的人生處境。

《權力遊戲》︰「是但啦,算數啦,唔煩你喇!」

劇評 | by nico tang | 2019-05-23

結局雖然爛,但作為觀眾,我個人還是覺得有結局比無結局好,你看另一部「神劇」《SENSE 8》,拍到第二季就腰斬了。而且《權力遊戲》都還可以再等GRRM的小說寫完,在文字世界裡彌補劇集的不足,比永遠有一個吻未嘗的《SENSE 8》好多了。

命運、悲劇和善的脆弱性——評《我們與惡的距離》

劇評 | by 彭捷 | 2019-05-14

紅爆一時的台劇《我們與惡的距離》上月播出大結局,其中應思聰因拒絕吃藥而發病,哭著問宋喬平︰「為甚麼是我?」宋喬平眼泛淚光答︰「可能因為你比較勇敢吧。」這段情節逼哭了許多觀眾。飾演宋喬平的林予晞更在臉書透露,這段對話原來不在劇本之內,是兩人臨場反應,令原本感人的畫面更增添幾分真實的人情味。然而,喬平這句暖回,細想後會發現有些情理不通,畢竟為何思聰比較勇敢就需要承受疾病折磨?這是他活該的嗎?又,為何我們會為這句話而感動?在本文裡,我將從美學和哲學角度拆解這些問題背後關於命運、悲劇和善(Goodness)的脆弱性。

浮游太空:評香港話劇團《驕傲》

劇評 | by 李向昇 | 2019-05-03

從《爆.蛹》到《森林海中的紅樓》,再到近日的《驕傲》,編劇王昊然的作品中總有一抹揮不去的冷峻色調,這固然是他的審美取向,但我相信更是他的人生信仰:孤獨本是生命的常態。因此在他的作品裡,現代都市中糾纏不清的男女情感、飄浮不定的身份認同、看似認真又帶幾分玩笑的論辯乃至詭辯,最終指向的都是那永遠無法解決而又永遠需要解決的孤獨感。

如何相信劇場?——評《真實的謊言(自我審查版)》

劇評 | by 黃安政 | 2019-04-18

而《真實的謊言(自我審查版)》 的編劇嘗試處理的故事,除了「三年前」於南寧發生的傳銷事件外,還包括在劇場當下發生的戲劇表演本身。除了Ivan外,劇中其他演員亦同樣在第一個敍述層次中擔任「表演者」,「演繹」著於第二個敍述層次中傳銷故事入面的角色,穿梭於兩個敍述層次之間,一再提醒觀眾他們正在觀看戲劇表演 。

無法成為野獸,又怎樣呢?

劇評 | by 梁璇筠 | 2019-01-23

反正是陌生人,松田龍平飾的恒星倒是輕描淡寫的就把深海晶微笑的假面說出來……「想為別人做點甚麼?有時也不過是自我的滿足感罷了」,樂於助人的深海晶在工作中備受上司和同事的依賴,只是藉此證明自己的存在嗎?

「對倒」眼光看我城——淺評《對倒.時光》

劇評 | by 姜麗明 | 2019-01-03

「對倒」是集郵術語,指兩個相連而上下顛倒的郵票,劉以鬯先生以「對倒」作為小說形式,以雙線結構,交錯地敍述中年男子淳于白和少女亞杏的故事,呈現出七十年代香港的城市景觀;於九十年代,董啟章先生寫出〈對倒《對倒》〉,以一男一女的故事與《對倒》進行對話,二十年後,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創作的《對倒.時光》,結合了多個劉以鬯的小說文本與董啟章〈對倒《對倒》〉,與劉以鬯及董啟章的文本產生多重對話的關係。

老人兩種死去的方式:《爸爸》和《生命無限好》

劇評 | by 賴勇衡 | 2019-01-03

創作者對生老病死的態度是輕盈的,呈現於形體的設計上,最後讓本來不良於行的男主角超現實地表演輪椅倒立和後空翻。雜耍和遊戲的元素都表達出不願受限於衰老肉體的生命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