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紐曼華語文學獎頒獎典禮前夕,為台灣詩人零雨《女兒》英譯者的王學權與零雨進行訪談。零雨在訪談中回顧其創作歷程,說明小說敘事和詩學對其詩歌結構的影響。零雨強調人與地方的長時間互動對創作的意義,描述以水墨藝術中以毛筆蘸取墨汁,透過儀式把力量「蓄積」而「爆發」,顯示文學中能量的釋放;哲學層面,零雨討論佛教唯識論、道家思想與新時代哲學如何融入其詩歌思考,並將光、雲和其他能與靈魂相通的物件等自然物視為書寫工具。

《死神來了6》回歸大銀幕,姚金佑傳來《死神來了》系列影評,指出其非單純為電影「爽片」,反而是對死亡哲學的傳統論述的一種反動。姚金佑引用哲學家海德格將死亡視為一種時間性的存在,視死亡為生命終結、促使本真存在的威脅。而「死神來了」此名稱亦將死亡的哲思,由時間層面轉移至空間層面,戲中的「死神」有意識及計劃操控物理環境,編織出精密的死亡陷阱,挑戰觀眾對時間、空間與生命意義的固有認知,重新思考死亡與我們身處的「空間」究竟有何關係。

任弘毅認為在香港和內地的90後乃至00後詩人當中,李曼旎的作品可謂令人眼前一亮,讀她的最近出版的首部詩集《荷花是你沒有見過的人》,卻足以使他殫精竭慮。「李的詩作無疑散發著奇異的魅力、一種特殊的辨別色,但這卻難以被簡化為任何現存的套語。」任弘毅覺得這部詩集可以說是波特萊爾與愛蓮 · 西蘇的總和,用《惡之華》的筆法來進行陰性書寫,意象與意象之間的聯繫更多來自個人的殊異經驗,由此構成她自述中指出的「幽靈詩學」。其中的詩作〈正午幽靈〉也在早前的「虛詞」投稿小說〈懸浮的空心〉中引用,任弘毅認為她希望是透過幽靈的「現形」,向讀者指出人並沒有絕對的「解脫之日」,我們只有反覆地揭穿、反覆地使那些眾目睽睽的透明「現形」。

被譽為「最接近諾貝爾獎的台灣作家」的楊牧,其三十冊跨文類大全集《楊牧全集》在其逝世四週年隆重問世,當中包括全新編纂、增補逸作、未公開書信手稿等。上海學者楊小濱為此撰文,談起楊牧的不同面向,而學者王靖獻和散文家葉珊常常潛入楊牧詩歌寫作的領域,不同身分的楊牧使其詩歌體現出文化和美學的多樣性,但他依舊保持著基本一致的風格,可見他對生命與時間、人與自然關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