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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尼特》:戲中戲的生死翻轉與歷史重寫

影評 | by 藍玉雍 | 2026-04-15

藍玉雍傳來《哈姆尼特》影評,指出電影刻意淡化莎翁光環,將視角轉向其妻艾格妮絲,藉此重塑女性在歷史中的聲音及視角。電影運用「戲中戲」的方式將《哈姆雷特》演出作為艾格妮絲透過觀戲理解丈夫哀悼,其如同奧菲斯神話般模糊生與死、真實與表演的界線,提供重見逝去愛子的機會。不過,電影選擇以戲劇的圓滿來縫合創傷,卻未充分探索文本內在矛盾,實為可惜之處。

《別問我是誰》——一個不必被確定也沒有界線的故事

影評 | by 曾友俞 | 2026-02-11

曾友俞傳來《別問我是誰》影評,以網絡虛擬(virtual)與文本虛構(fiction)的微妙界線為切入點,叩問當電子訊號構築的謊言滲透肉身真實時,「人格」究竟是實存的 personality,抑或僅是可替換的面具。戲中女主角 Claire 在「被遺棄」的恐懼與「人格自殺」的罪疚感中掙扎,揭示出社會結構與個人創傷的交織。最終,心理醫師的關鍵揭露與 Claire 的再次致電作為結局,打破單一結局的框架,讓她從受害者蛻變為自覺行動的主體,令這部「不必被確定」的故事,擁有新生的可能。

AI模仿作家風格作品完勝人類? 美研究證實經訓練及微調過的 AI 文本更受讀者青睞

報導 | by 虛詞編輯部 | 2025-11-05

美國一項最新研究顯示,大型語言模型(LLM)在接受作家作品的訓練並經人手微調後,其生成的文本不僅能忠實呈現作家的語調與風格,甚至在盲測中比人類作家的模仿作品更受讀者與專家青睞。這項發現在英語寫作領域中,證實了 AI 已具備與人類作家分庭抗禮,甚至勝過人類的實力。

房間的點線面與文本的叢林──關於龔萬輝公開講座、寫作班及其他

其他 | by 余啟正  | 2025-10-20

香港浸會大學「華語作家創作坊」今年邀請了馬來西亞華裔作家龔萬輝駐校,余啟正歸納龔萬輝在不同活動時所分享的經驗,並以其長篇小說《人工少女》為核心,探討了龔萬輝如何處理家鄉記憶、城市變遷、馬華文學主題,乃至八九十年代的集體次文化,到AI發展的議題,這些都共同構成只屬他的寫作空間,並彰顯馬華文學的另一面。

作家為何寫作?創作者的逆行:洛楓對談楊佳嫻 ft.《不合時宜的群像》

報導 | by 陳諾霖 | 2025-10-07

香港作家洛楓今年推出的新書《不合時宜的群像:書寫理論的獨行者》,在9月時在台北與作家兼學者楊佳嫻舉行新書對談,並由作家鄧小樺擔任引言人。洛楓分享如何在城市困境與個人危機中,透過閱讀與寫作尋求生存力量,挑戰學院框架與社會規範;夏宇的遊玩美學、西西的標點符號哲學,以及昆德拉的自由主張,皆揭示文學作為邊緣自由的剩餘價值。

笑吧!柴郡貓——沿著《不合時宜的群像:書寫理論的獨行者》

書評 | by 雙雙 | 2025-07-23

雙雙傳來《不合時宜的群像》書評,表示看到書本英名令他聯想到佛洛伊德的「固著」,並藉此勾勒出一條散策路徑,聚焦於村上春樹、阿甘本、佛洛伊德與夏宇四位身上。雙雙指出村上春樹的藝術鎮魂功能,強調藝術如何將未活出的生命帶入現實領域,卻無法改變因果律界限;阿甘本的「當代」概念,視不合時宜為透視黑暗、縫合時代斷裂的途徑,使過去復生;弗洛伊德的記憶與創傷理論,質疑意識與現實的分野,探討書寫如何重組時態與慾望;夏宇的自由思考,借柴郡貓象徵流變姿態,拒絕固定真我,於邊界蹓躂以編織生活時態。

主公,仲尼醬申請出戰!文學 x 卡牌遊戲中的文本互涉!

報導 | by 虛詞編輯部 | 2024-09-10

《文學鬥》是郭紹洋老師改編自《三國殺》的文學卡牌遊戲,遊戲中的每張卡牌都與中國古代文學作品的情節和主題緊密相連,讓學生在遊玩中主動探索文學知識。文學作品與卡牌會呈現出互文的狀態,讓應試文章脫離文本原來的敘事時空,更貼近同學的學習生態環境。文學文本在卡牌遊戲亦不止擔任背景設定的角色,更擔任了對時間斷代的社會記憶的召喚。玩家亦在遊戲之中巧妙地體驗席勒所言的:「只有當人完全成為人的時候,他才遊戲;只有當人遊戲的時候,他才完全是人。」

《沙丘:第二部》:作為電影文本的彌賽亞

影評 | by 曾友俞 | 2024-03-07

《沙丘瀚戰》第一部被人詬病為「預告的預告」後,如今迎來第二部,曾友俞認為是面對批評的絕對反彈:只交代幾個重要環節,其餘全數留白,將近三個小時的片長中用大量的特效,以及動作畫面來填充劇情的貧乏。他再指出《沙丘2》充斥著角色迅速的轉變,就如Paul 在喝下生命之水後,就馬上黑化,卻沒有充足的交代——若電影的敘事循環無法經由電影自身來實踐,卻需經由外來物的補足,那麼這樣的作品是有缺陷的。

《Drive My Car》:文本的互文性體現濱口龍介的作者性

影評 | by 劉建均 | 2022-03-29

電影《Drive My Car》上映以來受到熱議,劉建均提到,村上春樹原著的短篇小說〈Drive My Car〉本來就存在借題發揮意味,因為靈感正是樂隊The Beatles同名歌曲,濱口龍介深諳文學、電影實屬不同創作媒介,「走出自己的路」倒是體現對村上的敬意,而淡化性別觀念、強調心靈交流,更成功透過改編作品體現了濱口龍介自身的作者性。

寫世代,寫時代,方祺端《放逐》:其實真係溝通唔到

專訪 | by 李卓謙 | 2023-03-14

《放逐》是方祺端自編自導的作品,本來是為前進進「新文本工作室2.0」而寫,沒想過會真做,更沒想過要自己導,諗住寫完就算,所以寫得比較肆無忌憚,因為沒考慮過演出問題。結果,排練的時候,屢屢出現「呢啲對白唔係人講架喎」的聲音,但其實,方導都有一個偉大的夢想,「因為我讀文學出身,而現在講文學,好多時都係講詩、小說,劇本作為一個大範疇,好像被割開了,所以我想寫一個比較有文學性的劇本,但如何將有風格的文字,放落一個演員身上,而又要做到,係幾困難的。」

面對謊言治港年代 呆滯粗糙的公關訊息

時評 | by Wesley Tang | 2021-12-09

為響應罷課,又有見班上同學經常都對媒體及社科研究中常用的入門分析方法「文本分析」(textual analysis)感到困惑,以下特以2019年6月12日晚上林鄭月娥透過政府新聞網發佈的短片作例子簡單說明(該片連結見文末)。本文寫得比較淺白,高中學生應該也可明白,歡迎自由傳閱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