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海》是詩人石堯丹的首本詩集。詩人阮文略認為石堯丹在這本書嘗試做的事情,確然如他在作者簡介中所寫︰以「浪蕩子」自居。阮文略溯 Flâneur 一詞的來歷,由波德萊爾《現代生活的畫家》講到十九世紀的巴黎,再落回香港:「同樣的浪蕩是否巴黎人的專利?詩人在香港的橫街窄巷、小島海岸行走、觀察和書寫,算得上是 Flâneur 精神的在地化」。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幻河凝》書評,借姓名、字體、管道、魚與樹等意象,深探作者孔銘隆原生家庭、城市與原鄉間的幽微纏結。在孔銘隆文字中,父親既是童年具體身影,亦化作離鄉淡水魚、力透紙背的字與屈曲影像反覆浮現,母親卻幾近隱形;由寫字的規訓與抗衡,到離鄉、父親離世,兩代人的身分情感漸次重疊,凝成一條記憶的「幻河」,既是父權家庭下的隔閡與失根之痛,也是作者尋根自贖的書寫津梁。 (閱讀更多)
讀徐竟勛的詩集《无咎之年》,評者雨曦一開始就說:寡淡是對他的第一印象,像期待許久的川菜,打開卻是一碗開水白菜。但清淡的湯也有味道。〈寨城〉寫早已清拆的九龍城寨;〈幽靈香港〉裡,評者不敢猜想那個幽靈是誰,是詩人?是香港?還是他身處的香港? 《无咎之年》分成兩地:陌生地(香港)、流刑地(台灣)。雨曦說,詩像一列列地鐵,所到達的是更遙遠的地方。在變化、遷徙的日子裡,詩是一種保留形式,「就算經歷太多失去、清除、消失,但遺留的仍會有人惦記,會有人紀錄,有人修補」。 (閱讀更多)
《再講》把九篇小說輯在一起,九位作者只以符號代表,讀畢作品,才會看到作者的名字。這篇書評的作者餘墨說:「當文字回歸到一個最純粹的狀態呈現時,其實是一個充滿驚喜的體驗。」既然沒了作者的形象與期許,那些文字就像一份沒有包裝的禮物,拆開時呈赤裸的狀態。 這本書把純文學與網絡小說並排。餘墨認為這場模糊邊界的嘗試,反而令邊界的概念更為實體,讓人不得不去想「文學」、「純文學」、「網絡小說」的定義。他讀出《再講》想做的,是把讀者所設的文學邊界搓圓撳扁,彈性過後,留下的就是當下邊界的形狀。 (閱讀更多)
香港文學研究大家陳國球教授傳來文章,指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通行中譯中將 “Obsession with China” 譯作「感時憂國」偏離原文的批判意味,夏氏意在批判現代作家目光偏狹,沉溺於中國精神病態,而非頌揚愛國情操,故建議正名為「情迷中國」。陳國球亦追溯夏志清與漢學家普實克的筆戰及夏濟安的思想啟迪,闡述交鋒如何深化其文學史觀。〈情迷中國〉不僅為《小說史》補足系統架構,釐清文學背負的「道德重擔」,更彰顯夏氏在犀利批判下,對普世「人性尊嚴」的執著與堅持。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