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作家迪諾.布扎第的短篇小說《七信使》,以近乎數學化的設定,把時間、距離與有限生命連結起來。這篇文章的作者陳慧寧從小說的時間設置出發,借用許榮哲對故事結構的分析,再將視線轉向作品中無止境延伸的空間。文章由羅馬建城傳說、城邦邊界與愷撒「跨越盧比孔」等意象,嘗試把《七信使》放進另一套關於界限的閱讀之中。當信使離開得愈來愈久,而王子仍選擇向未知前進,一個有限的生命,又將如何面對無止境的前方? (閱讀更多)
作家吳曉樂在檳城往吉隆坡的火車上,四個鐘頭讀完賈奎琳・哈普曼的《對男人一無所知的我》。 小說寫的是40名互不相識的女性被囚禁在地牢,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甚麼。當控制突然消失,她們重獲自由,等待她們的卻是一個幾乎空無一人的世界。 最打動吳曉樂的,是敘事者看自己身體的方式。那種未經任何人告知的「第一手體驗」,她說自己早已不可復得,因為在那之前她已經「被告知得太多了」。敘事者卻不是這樣,她有自己的文化、歸屬與度量衡。 (閱讀更多)
打開一扇窗,意味著什麼?美國詩人簡.赫斯菲爾德(Jane Hirshfield)在《十扇窗:偉大的詩歌如何改變世界》中,以十章內容討論這個命題。在赫斯菲爾德筆下,「窗」所帶來的,是讀者經驗的延展與視野的擴闊。 作者葉子循着「窗」的意象閱讀全書:從和泉式部破屋間漏下的月光,到艾米莉.狄金森「更多的窗戶」,再到薩拉熱窩圍城期間的大提琴聲,詩所留下的缺口,使原本密閉的世界有了讓光、風與未知進入的可能。 葉子認為,詩並不保證窗外存在答案。重要的是,窗已經打開了:「它不保證窗外有答案,只確保發現生命的可能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