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庸.佛瑟(Jon Fosse)小說《日與夜》中譯本於近月問世,台北藝術大學戲劇系兼任助理教授耿一偉指出佛瑟刻意捨棄斷句,以意識流般的長句與音樂韻律,消融主客觀與內外在的界線。有別於將死亡視為情節導火線,佛瑟揉合童年化為「光粒子」的瀕死體悟,以及海德格「向死而生」的哲思,引領讀者潛入意識深處,專注於存在本身的感知,感受超越生死輪迴的寧靜體驗。 (閱讀更多)
雨曦傳來《菁山街1127號》書評,指這本詩集「錯」在過於真摯坦誠,認為詩人橋渡依對愛與慾望的直言不諱,讓人甘願在裡頭不斷過度詮釋。從〈越獄篇〉的年歲落差、連聲「香檳」的反語幽默,到北車月台上的光影交錯,橋渡依將皮開肉綻寫成了萬紫千紅的愛。我們不需強迫自己讀懂,只需順著字裡行間的菸霧推開窗,便能接住那份偏執與溫柔,聽見寫作者對「愛」最乾脆的呼喚。 (閱讀更多)
葉嘉詠傳來《緘默與沸騰》詩集評論,藉由探討集內的「自然書寫」,揭示詩人李毓寒如何藉由自然景物來抒發文化身份、個人情感與社會價值觀。葉嘉詠指詩作透過山海與暴雨等意象,展現深沉鄉愁與廣闊胸襟,更將自然為基底,反思偷拍與AI等現代社會議題,彰顯出以人為本的現實批判精神。李毓寒亦以一語多關的活潑用詞,形成創新且獨特的諷刺意味,建立出一套嶄新的自然美學。 (閱讀更多)
卡加里大學客座副教授鍾夢婷傳來陳國球的《文學史的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書評,該書重新審視現代中國文學形成的制度條件、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藉此探究「文學」、「文學史」以及「(現代)中國文學」究竟是什麼?鍾夢婷認為,此書並非意在解構文學史,陳氏實以「香港文學」為隱性核心,藉由重估非典型作史法,為未來香港文學史尋找一種更理想的方法,並探索其邊界拓展的可能。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