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文學研究大家陳國球教授傳來文章,指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通行中譯中將 “Obsession with China” 譯作「感時憂國」偏離原文的批判意味,夏氏意在批判現代作家目光偏狹,沉溺於中國精神病態,而非頌揚愛國情操,故建議正名為「情迷中國」。陳國球亦追溯夏志清與漢學家普實克的筆戰及夏濟安的思想啟迪,闡述交鋒如何深化其文學史觀。〈情迷中國〉不僅為《小說史》補足系統架構,釐清文學背負的「道德重擔」,更彰顯夏氏在犀利批判下,對普世「人性尊嚴」的執著與堅持。 (閱讀更多)
孫逸泰傳來《我這一代人》書評,從「狐狸型」與史華慈的「雙方面」辯證法入手,解析這種治學方法如何內化為李歐梵觀照世界、安頓自我的方式。書中人物多有離散經歷,卻共同維繫對「文化中國」的認同,李歐梵因此有立足邊緣的自覺,使他不囿於中心,樂意向邊緣張望,遂形成多元的文化視角。書中穿插李子玉文章,以「複調」讓回憶不止一種聲音,也讓這幅一代人的群像,隱隱浮現出勾勒者自身的側影。 (閱讀更多)
江俊豪傳來《石頭島及最初的人》書評,指此書為繼《寫托邦與消失咒》、《身體變奏曲》後的第三部相連之作。遊幽以石頭故事收集者身分,帶領讀者走遍港九新界與長洲的石頭路,穿插地方考證、神話傳說與個人絮語。作者潘國靈更以自身Ramsay Hunt Syndrome的面癱與聲帶受損為橋,把城市消失的記憶、身體苦難,與聖經約伯、美杜莎石化、薛西弗斯推石及女媧補天等中外故事交織成複調敘事,令讀者可順序同遊,亦能化身「孤讀者」抽出絮語,以石為憑,既為消逝的城市留證,亦藉書寫完成修道與解魅。 (閱讀更多)
台灣作家劉梓潔近月出版新作《再生》短篇小說集,陳栢青認為該書刻劃出中年面臨生死交替的群像,指書中雖充斥生死、人鬼與多元成家等極端對立的設定,卻未流於宿命套路。陳栢青指,劉梓潔發揮影視編導功力,藉由不斷引入新角色來轉移視角,將人生的「終點」化作轉運的「中途」,巧妙擴大了小說的腹地與存在邊際。《再生》透過輕盈的折射直視生命之重,其核心並非在於解放死亡,而是藉由死亡的盤整來「解放生」,讓疲憊的中年靈魂得以尋得活路,迎來再一次的重生。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