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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進擊的動漫】反覆試錯——Monster Hunter : Rise

散文 | by 蘇朗欣 | 2024-02-29

《Monster Hunter》今年邁入二十周年,蘇朗欣卻說在前年才初次接觸。劇情通關以後,她決定挑戰自己:用弓速刷一隻角龍,但即使組合出當前版本最強裝備,又灌藥、灑粉塵、放閃光彈,依然是屢戰屢敗。當她的完成時間由最初的15分鐘縮短至5分鐘時,她決定放棄,體認到速刷玩家的悲與喜:循環決戰上千次,才拍到那僅僅一段完美的通關影片,那快感恰好可以抵消無數次的失落和飲恨,而現實人生總不能一直如此反覆試錯。

【無形・進擊的動漫】我看到的⼭就如你看到的水——《葬送的芙莉蓮》

散文 | by 李思汝 | 2024-02-27

被稱為近年的「暖⼼神作」,曾拿下漫畫大獎2021第1位的《葬送的芙莉蓮》並不是少女漫,但確確實實是我看過最浪漫的作品了,沒有之一。

【無形・進擊的動漫】叮噹、「76」與烏托邦

散文 | by 孔德維 | 2024-02-27

叮噹是以「柒碌」為主題的。基本上,讀者可以輕易發現,叮噹的主題其實離不開叮噹不斷以22世紀的未來道具介入20世紀主題。早在漫畫的第一回〈從遙遠的未來世界而來〉(未來の國からはるばると),叮噹在出場後對一臉懷疑的大雄作出一直陪伴和照顧的保證後,他就將應該放頭上的竹蜻蜓誤裝在大雄的屁股,由於頭尻不分,大雄首次飛行經驗以短褲子脫落,直插地面受傷告終。被救後的大雄說了大長篇以外最有智慧的一句對白:「那傢伙,真的靠得住嗎?」在兒童眼中,當然我們可以提出《叮噹》嘅漫長出版歷史,係以來自未來的藍色機械貓為中心,富有人性地協助20世紀日本比平凡小學生更低能一點嘅野比大雄改變未來的故事。但對成人讀者(或是長大後的兒童讀者)來說,很多人都會像杉田俊介在《ドラえもん論 ラジカルな「弱さ」の思想》的觀察一樣,留意到叮噹的主題其實在描繪「失敗」與「軟弱」在結構深嚴的日本社會的深層意義。

【無形・進擊的動漫】李顥謙〈光之丘〉、枯毫〈罪原〉

詩歌 | by 李顥謙、枯毫 | 2024-02-26

今期無形也將動漫融入詩裡:《數碼暴龍》同樣伴隨一代人成長,李顥謙未忘當年的勇氣,即使失去了獸與同伴,也要抗衡那「無法改變世界」的傳說。有些人的童年並不美好,《章魚P的原罪》就是暗黑版叮噹,法寶無法救贖任何人,枯毫於是寫道,原罪源自誤解人間,最終彼此只能走往相反的路。

【無形・進擊的動漫】讀《空之境界》——「空」的觀看方式

散文 | by 化蛤堂的寒露 | 2024-02-26

化蛤堂的寒露分析過往的動漫作品,認為日本人是一個渴望動機的民族,甚至乎為此要定位了討論「動機」的範本。他指出《空之境界》推翻了總是強調動機的敘事模式,奈須蘑菇沿用扭曲的美學糖衣,包裹著佛學裡面稱為「空性」探究。而人類的動機,大概只是毫無秩序可言的理由串連產生的因果順序。所以謂「空」。

【虛詞・進擊的動漫】人、神、機器和動物的記憶,與二次元世界

散文 | by 李譯喬 | 2024-02-22

相較同代香港人,無論動畫抑或漫畫我都看得不多,甚至少於我生之前寫就「小玉典珠釵/鉛華求長埋」、「庵中孤清清/長平難逃情」,與古爲徒那位詞人 ── 傳說林夕本來不看漫畫,直至朋友委以漫畫爲題包辦一張「概念大碟」、送去一棟一棟漫畫書供其閉關修煉,煉成一張包裝精美的個人音樂專輯,收錄〈大雄〉、〈愛與誠〉、〈飄流教室〉多首膾炙人口之作,封面封底模仿日本漫畫印刷於書套之上,內頁更綴以歌手扮演不同漫畫角色造型照片 ── 儘管歌詞未必有助我們認識同名漫畫作品,例如《愛與誠》主人公究竟養貓養狗還是兼容並蓄,筆者至今不得而知。

【虛詞・進擊的動漫】與吉永史共進晚餐

散文 | by 箋箋 | 2024-02-22

「女性主義」在這兩年可謂是中文世界的一個關鍵字,既有上野千鶴子成為出版機構的暢銷保證,又有《芭比》引起的粉色熱潮。在這時我會想起親愛的吉永史老師,身為一個以BL漫畫出道、而後一步步拓寬作品領域的漫畫家,她從來不是一個大書理論的女性主義作者,然而在她筆下,有著對東亞女性的處境極細微的洞察和溫柔的理解。她的故事對我產生啟發,遠在關於性別、性向條分縷析的理論之前。再加上同樣對美食的熱愛,我對素未謀面、遠在異國的吉永史幾乎懷有師友知己之情,自顧把她作為漫畫閱讀之路的導師一如維吉爾之於但丁。

【無形・進擊的動漫】非一般的主角:魚豊的《地。-關於地球的運動-》

其他 | by 李敬恒 | 2024-02-19

故事發生在15世紀初期歐洲的P國。當時C教盛行,天動說——一個在古希臘已經提出、由托勒密進一步發展與建立的宇宙觀——被視為唯一合乎教義的真理。然而,以天動說來解釋觀測時,行星的軌跡往往令人感到過於複雜凌亂,不夠簡潔優美。因此,有人開始提出另一種可能性——不是日月星宿圍繞我們轉動,而是地球跟其他星球一起圍繞太陽轉動的地動說。作出有關研究的人會被視為異端,一經發現初犯者會被警告與要求發誓放棄有關研究與學說,而有前科者則會被處以極刑。

【無形・進擊的動漫】少女與不怎麼少女的時代之淚

散文 | by 陳韻紅 | 2024-02-19

以上所提及的兩部作品雖在我看來均以少女為主角,但似乎並不怎麼被當成「少女動畫」。「少女漫畫 / 動畫」的定義本身就人言人殊,是專為少女而設的作品?是以少女為主角的作品?還是在情節、故事、主題、畫風上必須具備某些特質?又或是將之作為一種類型持續創作的作者的所有創作都自動歸入此類?一時間無法梳理清楚,我向來不喜歡用年齡或性別來規限生命的可能,也不太傾向用描述特定年齡階段或性別的標籤來分類作品,不過如果一套作品被業界和大眾歸屬「少女向」,可從中觀察他們對於「少女」或「少女特質」的理解。反過來說一個生理上屬於少女的人對於公認的少女向作品的接受程度,也可反映她的一些面向。因此對於過去的觀影經驗的反思,也是對自己的成長的檢視。《不思議遊戲》和2005年版《玻璃面具》這兩部經典少女動畫作品雖然題材相異,卻都是我從前下課後的精神食糧。

【虛詞・進擊的動漫】夢的詮釋——看「The哆啦A夢展2023台北站」

其他 | by 李紹基 | 2024-02-16

這種意念能引伸出很多思考:叮噹在我這個男性動物心中又是甚麼樣的角色?他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同房室友,可以是兄弟,可以是家人,可以是人生導師,原來他可以是很多很多的,都很重要的角色。總之,他不止是一件機械產物或虛擬的動畫角色。而我最不能夠接受的,是叮噹只是子虛烏有,是大雄患自閉症期間設想出來的一個不曾存在的同行者,那不是戲謔,簡直是誣衊!

【無形・進擊的動漫】由里比多到桑納托斯 ——緣結《新世紀福音戰士》

散文 | by 朗天 | 2024-02-14

不諱言,碇真嗣角色的倫理面向十分吸引我的注意。我對他投向的問號正是:為甚麼這麼多人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簡言之,就是從被動的處境中找到不用負責任的輕鬆,而由於仍有傳統的要求和「壓力」,於是就加上內疚令逃避責任顯得不那麼難看。EVA故事的最後真相在整個九十年代都是一大謎團,主創團隊在結局施展的強勢留白(字面上的留白!)手法,以及作者庵野秀明事後的語焉不詳、故弄玄虛,令大量觀眾和讀者陷入自行腦補、續作的詮釋泥淖,EVA神話由是逐漸經過集體建構而成形;缺乏終極解讀的文本和真嗣的人物設定無縫結合,變成百分之二百契合後現代文化蔓延下的消費群慾求,「溫柔男子/永恆受害人/另一意義下的女人湯丸」形象配合時代感性,變得無遠弗屆,深深切中每一顆自戀自憐的(自甘)脆弱心靈。

【無形・進擊的動漫】煩惱即菩提,飄零當自植——訪哲學學者陶國璋

專訪 | by 陳芷盈 | 2024-02-07

陶國璋常以莊子的「其一與天為徒,其不一與人為徒,天與人不相勝也,是之謂真人」自勉,在不斷追尋真理的同時,也不失對現實世情的關懷,把看似離地的哲學與日常生活緊緊扣連。他退而不休,今年與趙善軒合著《再飄零:離散時代與社會撕裂的哲學思考》(下稱《再》),並出版《會通佛家、康德、海德格爾的〈齊物論〉》(下稱《會》),呼應先師唐君毅「花果飄零,靈根自值」一語,教人在動盪中安身立命。

【無形・進擊的動漫】前置詞:我推的動漫

無秩序編輯室 | by 無形編輯部 | 2024-01-31

小時候總會跟著路飛說:「我要找到ONE PIECE,我是要成為海賊王的人!」長大後才知道,傳說中的寶藏是否存在並不重要,只要擁有尋找的慾望,生命就可得救。沈浸在漫畫的世界,或許會不期然患上「中二病」,而所謂「中二病」,會否就是直面世界的殘酷扭曲,依然故我地叛逆、求索,不失熱血與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