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憑藉《秋園》、《我本芬芳》、《浮木》及《豆子芝麻茶》等自傳體小說感動無數讀者的86歲素人作家楊本芬,於近日陷入嚴重的抄襲爭議。事件發酵後,楊本芬公開發文致歉,承認抄襲他人作品中句子,並向被冒犯的作家及失望的讀者道歉。

雨曦傳來陳雪的自傳體小說《橋上的孩子》書評,指出其以自傳體筆法將童年創傷、「性」與「愛」的糾葛編織成一座迷宮。雨曦指出《橋》一書使他聯想到七等生〈散步去黑橋〉,看見陳雪在處理童年時,下筆的狠勁。雨曦認為陳雪透過極度克制又暴烈的敘述,把偽裝、孤獨與重複破碎的自我轉化為書寫的救贖,讓讀者跟隨記憶重走創傷現場,見證從破碎到開花的可能。

著作等身、在日本被奉為「賺錢之神」、同時是直木獎首位非日籍得獎作家的邱永漢,1994年寫下的自傳《我的青春臺灣,我的青春香港》,於百年誕辰之際推出全新中譯本。全書回溯他動盪不安的前半生,藉由他的「青春」經歷,我們讀到的是臺灣作為殖民地所遭受的不平等對待,以及政權更迭後的暴力與壓迫,種種不穩定的因素構築了這一代人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