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學生諾斯文學課堂上拒絕傳統閱讀報告形式,以玻璃密封罐捕捉雨天空氣,詮釋余光中散文〈聽聽那冷雨〉中薄荷、土腥、蚯蚓與蝸牛的生命氣息,卻遭到老師與同學的嘲諷。當這份「閱讀報告」在教室碎裂,課堂突然化為長滿植物的荒野,師生埋首泥中,諾斯則褪去人形,蛻變為一個純粹感知的鼻子。
眷念啊眷念!是仇恨以外另一股強大的能量。
面對全球競爭,教育改革絕對有需要進一步深化,惟在互聯網世紀,教育不再是學校專利。
老師說,這年你們不要幹其他了,專心讀書,入不到三大你們便沒前途。同學們乖順服從,沒半點掙扎。
我的說辭,不是為警隊辯護,思考警隊的問題需要更廣泛的理解和討論。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在意黑警的感受(不包括其親屬)。我在意的,始終在意的,是「毅進仔」這一說辭,不能只是一個用以貶損警隊的喻體。「毅進仔」可能是任何一個正參與抗爭的民眾,其邏輯所隱含的「學歷=社會地位」的想像,根本是不必要的偏見。而這偏見所傷害的,可能是你你我我。傷害是不必要的,如果我們相信更好的所指。
有些事情並不好說。香港學校搞到今日咁,校本條例並不是主因,大家都對錯了焦點。傳媒報錯了焦點,因教師團體或許有意無意轉移了焦點。是甚麼年代了?現今的機構全以分散權力、自我監察為管理模式,難道我們還希望見到「教育局」演變成獨裁的龐然怪物嗎?校本條例只是一連串更深層的結構問題下的助因。但這種深層結構無人敢說,也無人敢改變,因為迫害者和受害者都在同一系統中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