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家誠傳來《日租家庭》影評,指出電影雖以日本「出租家人」產業為題,實則透過演員扮演演員的後設視角,引領觀眾反思人際交往的真實面貌。謝家誠指出,雖然戲中主角Philip與單親女孩的父女關係雖始於虛構的戲劇扮演,卻因彼此展露脆弱與真實的承諾,昇華為宛如「天選家庭」般的真摯情感。在人際關係日益功能化的今日,藉此叩問觀眾是否可以重新相信不依賴利益的純粹人際連結呢?

麥卓穎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領養幼貓「寶榮」後的歷程及心理轉變。從幼貓瑟縮籠中適應,到毛色油亮成長,麥卓穎在餵食清潔規律中,體悟照料生命的考驗與喜悅,又給它取名寶榮,皆因它就像《春光乍洩》裡的那個令人懊惱又離不開的何寶榮。麥卓穎在貓的稚嫩與頑強中看見自己的脆弱,並從小貓平穩的呼吸與柔軟的身軀裡,尋回呼吸的節奏,學會了如何以溫柔與韌性去對抗世界種種無形的籠牢。

農曆新年,當全城奔赴家鄉與家人團圓時,林翠羽卻逆向而行,選擇在除夕夜逃離喧囂的團圓,帶上一隻粉色毛絨兔,獨自躲進西安的酒店房間。在節慶狂歡的映襯下,回憶如深海洶湧,將斷裂的親情、無法挽回的遺憾、藏了多年的心事,狠狠翻捲上岸。在寂靜與轟鳴之間,「我」獨自一人,與過去正面相對。在懸浮的深海裡,既想逃離,又渴望被牽絆。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瀟瀟自幼堅信自己前世是隻被殺人鯨獵殺的海豹,繼而成為長年惡夢,更飽受同儕嘲諷與家人困擾。她家門前沙灘上屹立的「鯨魚石」,更是她恐懼的根源。十八歲生日那天,在虛無感的籠罩下,她驚見巨石活了過來,長出了殺人鯨的眼睛。瀟瀟決定不再逃避,拿起鐵鏟,走向巨石,決心親手了結這場跨越前世今生的宿怨。

翎心一直對海情有獨鍾,而一切均源於她在長洲生活的童年經歷。看海是翎心年幼時的日常,與家人相處的時刻亦在此累積,如同在岸邊翻卷的湧浪,堆疊成記憶的片段以及對於海的依戀。以至於翎心長大後獨自一人在歐洲各國遊歷時,依然對於大海難以忘懷。因由大海而翻湧在心底的思念,亦唯有大海的波流才能排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