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inn傳來《放浪記》影評,認為林芙美子的原著小說與成瀨巳喜男的改編電影,均對生存的意義給出一個相當樸素的答案——人首先得吃飯,然後才是寫作。Rinn認為原著未經打磨的粗糲,寫滿底層女性的欲望,直視飢餓,迥異於川端康成的纖細物哀;成瀨懂這股蠻勁,以克制鏡頭拒絕粉飾,展現金錢與現實硬度;高峰秀子則卸下端莊,演活了市井倔強。三者交匯,顛覆傳統物哀「浮草」代表的徒然感傷,而是化作泥濘中扎根的韌性,死死握筆寫下痕跡,憑自身力量長出骨頭來。

近日社交平台上,湧現多段有關流浪漢在杭州圖書館內安靜閱讀的影片,其在館內全神貫注地翻閱書籍,行為舉止並未對周遭環境造成滋擾,卻遭到當地居民議論與不滿。不過,館方受到投訴後回應:「我無法拒絕他們進來讀書⋯⋯讀書是高尚的,但不能是高貴的。讀書是為了讓你明辨是非,不是為讓你自覺高人一等。」

繼六年前的《怒》,導演李相日推出最新作品,同樣是改編自暢銷小說的《流浪之月》。即使攝影師洪垌杓的鏡頭下,一切景物均是悠閒自然,和《怒》那種嘔心、腐爛的場景截然不同;然而成品與《怒》一樣,令觀眾如坐針氈,全程兩個半小時懷著不安的情緒。到底一名十九歲青年,與一名十歲的女孩,能否、應否、可否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