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北藝大人文學院副教授顧玉玲早前於「Damn True Festival真的故事節」主持勞工文學,為誰而寫?談當事人創作」論壇,邀來皆以工人身份寫作,來自中國的胡小海與范雨素,以及台灣的陳昌遠大談怎麼開始寫作及創作過程。胡小海在縫紉機的噪音中,以詩鎮定自己,從廢紙與盜版字典中長出文字;范雨素做保潔與月嫂,將沉重人生寫成奇幻小說,形容寫作就像「想吃龍蝦」一樣照顧自己的精神世界;陳昌遠在印刷廠的機台旁把句子塞進口袋,詩集《工作記事》記錄了流水線上「都已經知道了」的固定與寂寞。

許瀚尹傳來《安娜》劇評,指出女主角誘墨的逆襲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她對社會博弈規則的精準洞察與策略性操控,呈現出社會晉升中的自我異化悖論。她的崛起揭示了階層遊戲的深層邏輯:道德因情境而異,規則為強者靈活、為弱者設限。誘墨以換位思考與符號資本操弄為武器,將底層的壓抑轉化為向上的動力,刺穿了精英階層虛偽的道德敘事,成為對階層固化的反抗史詩,也是獻給所有社會變形者的存在主義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