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AI影片《問蒼生》爆紅,資深文化評論人李照興藉此一探AI技術對流動影像創作的顛覆,指《問》既以東漢誌怪包裝「人不如妖」的社會問題,同時以電影級畫面與歷史質感,打破過往AI短劇製作粗糙、影像生硬的問題,證明AI已能承載思想與情感張力。當AI能夠大幅壓縮製作成本與周期,加上虛擬演員方桃子經營日常人設 ,將會掀起一場新的工業革命,衍生版權、自主與倫理等「黑鏡式」問題。

作家平路以虛實交錯筆法重構傳奇女星生死的《何日君再來》近期迎來再版。音樂文化研究者洪芳怡撰文指出,過往音樂史與傳記多淪為去人性化的造神敘事,平路卻大膽打破戒嚴時代的神聖框架,藉無名特務的書信剝去偶像外衣,還原大明星充滿殘缺與真實慾望的血肉之軀。特務無孔不入的窺探既是黨國政治凝視的縮影,亦如狂熱粉絲的執迷,映照出學者執意刨挖真相的矛盾本質,藉此引領讀者反思何謂明星的「真面目」。

Oasis 今年重組回歸被視為流行文化的狂喜,但在忘齋眼中,這不過是一場精密計算的懷舊生意,他以同期在邊緣倖存的 Echobelly 樂隊作為例子,揭示演算法如何將不合時宜的真實「摺疊」。從 Adele 的「精緻化」情感模型到偶像工業的效率邏輯,忘齋直指在「資本現實主義」的籠罩下,藝術已淪為數據物流鏈上的「內容」,正經歷一場溫柔的安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