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卓然傳來《文學的外邊》書評,尤特別共鳴書中對「香港魯迅閱讀史」的考掘,指出作者張歷君教授透過曹聚仁在香港撰寫《魯迅評傳》的系譜考察,揭示曹氏受伍爾芙「新傳記」影響,在冷戰「第三空間」中,以西方現代主義視角還原魯迅內心的幽暗、矛盾與虛無,打破政治符號化,呈現有血有肉的真實魯迅,突顯香港邊緣位置的獨特價值,為中國現代文學保留另類可能。曾卓然認為《文》指向開放學術姿態,提醒文學生命力常存於邊緣,為香港文學繪製與世界對話的星圖。
也斯當年留下「香港的故事,為甚麼這麼難說?」一問;陳冠中則回應其實不太難說,反正「甚麼都沒有發生」,並指出香港有時更可以成為一種方法。在定位的問題上,香港似乎總是曖昧難分。事過境遷,站於當下視點的我們,可以從何回應?張歷君的最新文學評論選集《文學的外邊》便嘗試回應這個問題,他從自身的成長經歷和版圖建構出一個香港,並以香港文學、二十世紀華文文學和世界文學等三個領域的評論文章,展示這二十年來穿針引線編織而成、屬於自己的文學圖景,以及對認同的反思和理解。
徐雨霽讀畢張歷君的《文學的外邊》,指出書名「外邊」一詞意涵豐富,既點明香港在華語文學中的邊陲位置,也象徵其作為一種「走向他者」、聯動世界理論的開放姿態。此「外邊」性更是一種批評方法,呼應陳冠中提出的「香港作為方法」的視角,以「視差」重構內外疆界,使〈魯迅「內面」之發現〉一章可謂書中的「文眼」,以魯迅「內面」研究在冷戰香港的發現為核心,揭示曹聚仁與李歐梵在冷戰的特殊語境下,如何突破意識形態的二元對立,開闢「非左非右」的第三條路,構成香港面對中國與世界的文化隱喻。
這些大集團不會明白到,對讀者來說,這些傳統出版社在電子化年代唯一的優勢,就是努力維持其出版品牌的獨特性,及在出版書藉的編輯、製作及銷售工作方面,與讀者建立最直接、最個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