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宙傳來散文,從伴星Siwarha注定被主星吞沒的軌跡說起,寫一對男女在星體命數裡照見愛情初生時的畏怯。天體的消亡尚需十萬年,人的動搖卻只在一瞬。他們分食一塊蛋糕,刀叉切開奶油,也像切開一場尚未命名的撞擊。愛還沒有發生,便已被他們辯證成灰——有些距離,比相撞更接近永恆。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坪洲述異蝦球與亞娣之則已和算把啦〉借兩把粵語聲音互相推讓,把「因為懂得,所以慈悲」拆到見底,舉頭三尺換成了大數據,留下一句「算把啦」;曾淦賢〈回聲〉將槍口抵在自己咽喉,走過沿途冰冷的風景,最後聽見的不是意志,而是水淵底部傳上來的媚笑;雨曦〈幾乎手指〉用奇幻跳躍的畫面,把成長寫成一場學巫,手指既是量度也是預言,男孩要預言造物與陣風等級,也要在動盪的日子裡學會不乖。 (閱讀更多)
作者吳守鋼這篇文章以〈木雞〉為題,以日本昭和相撲神話「雙葉山定次」為切入點,講述這位創下69連勝紀錄的傳奇力士,在經歷歷史性敗北後,竟未因斷勝而懊惱,反而寄出「至今未達木雞境界」的電報。文章結合《莊子》中「木雞」的哲理,剖析勝負之外的沉穩與定力,流露出領略超越成敗的人生境界。 (閱讀更多)
鍾粹傳來小說,韋師奶買花觀賞美,卻惹來花蟲。她換水、摘除爛葉、問AI,蟲兒仍然不走;陳師奶教她養花,花店邁力向她推銷新花,偏偏卻沒人教她如何除蟲。花蟲由黑轉白,小菊亦乾涸枯死,但是它們依舊未離去。她以為自己只是旁觀者,直至雞蛋撞碎、望見雙腿血管浮突,才發現自己早已成了那朵不知如何養護的花。花蟲啃噬的不只是花,還有她對「美」的困惑與對體面的執拗。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