悇愉傳來小說,書寫思敏搬進男友住處後,出於隱秘的嫉妒與不安,悄悄將屋內舊物逐一換新,試圖抹去他前度女友的生活痕跡。然而,一條前度留下的情侶頸巾卻成了她心頭的刺。在冬天已不怎麼冷的香港,思敏卻在客廳一邊看影片一邊織一條灰藍色的,汗水抹了又抹。對街微亮的窗後,好像也有人在織。那些妒意、熱氣和夜裡的張望,就這樣在狹窄的單位裡慢慢積起來。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王培智傳來〈留下來的人〉一詩,寄語我們即使面對怎樣的亂流,「歷史重演」也可以讀成盼望之意,留下來會是一種日常的、幾乎無聲的堅持; 黎喜的〈成名前〉寫的是成名前的青澀、猶豫、以及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執念,當街角在消失,人還在原地;潘國亨在〈行為藝術〉中藉「香蕉」與「膠帶」的荒誕意象,辛辣嘲弄當代藝術圈的虛偽做作與資本邏輯,戳破聖人假面。 (閱讀更多)
東野圭吾遽然離逝,洛楓卻未嘆「一個時代結束」,只因迷戀其小說的日子與這座城市的盛世,早已一同遠去。從2008年《神探伽利略》掀起的熱潮,洛楓踏進充滿現代感、城市地景與日常氣息的推理世界,白描親切又疏離,人性的詰問帶來生命既視感。十年追書追星,但當東野後期風格漸趨妥協溫和,失去昔日剖開社會歪離的鋒利時,我城亦暗湧四起,那些和稀泥的故事已無法再支撐崩塌的現實。隨著繁華褪去,洛楓的「東野歲月」亦悵然落幕。 (閱讀更多)
鄧小宇得悉資深電影監製施南生離世消息,便憶起與施南生的種種往事。從1977年《號外》「十大貴族選舉」的登場,到求學時期的戀愛軼聞;由施南生參演話劇《謫仙記》與《獅子山下》,至上海海派世家的優雅底蘊及施媽媽的影響力。字裡行間,佐以鄧小宇珍藏多年的舊照,為讀者還原出施南生昔日最真實動人的輪廓。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