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白樵邀請鄧小樺為男同志自我虛構小說《巴黎愛染經》寫序。她收到書稿才發現難處,並形容自己「又不熟男同,又不熟性愛,又不熟白樵」。她試過各種辦法,用黃耀明九十年代的〈談情一世〉切入、用巴塔耶《情色論》的「踰越」看待,寫好一整段最後都沒有保留。連叫 NotebookLM 幫忙整理結構,連 AI 也因情色與藥物內容拒絕處理。她後來發現,一直困擾她、被她稱為「悶」的特質,原來是諧仿佛經。後來鄧小樺借周星馳《西遊記》形容這次寫序經驗,她了解到真正困難的,是要放下自己的「煩惱心」,跟隨作品走到它真正要抵達的地方。 (閱讀更多)
予葶傳來小說,〈雌兔〉由一隻兔子說故事。挑擔子的人說,「養在粉色籠子裏的是母兔」,價錢是「公的二十,母的二十五」。小女孩婧婧說牠「像一團棉花糖」,媽媽便買牠回家。予葶的小說〈雌兔〉以兔子的目光觀看女孩、母親與祖母三代女性。從一句「要多吃肉,才能長高」,到年夜飯桌上的一盤肉,動物與女人的命運逐漸重疊,那些關於照料、忍耐與被消耗的日常,也在兔子懵懂的凝視中顯露出來。 (閱讀更多)
七十年代某個炎夏,阿佳來香港快一年了。 余從周的小說從一名海豐偷渡客寫起。阿佳原名李寶佳,靠「抵壘政策」留在香港,卻因鄉音與語言隔閡,在登記時被寫成「李保家」。白天,他到九龍城碼頭等待工頭點名,靠扛麻包、搬貨箱掙錢;晚上回到山上的寮屋,把房租和生活費逐一扣起,再將剩下的錢藏好,盤算着寄回家鄉。 (閱讀更多)
如果給你幾隻雞蛋,你最愛怎樣煮? 陶金城〈冇飯人物:堂食——蛋〉從一對總在拌嘴的雙胞胎姐妹寫起。蘇子萱和蘇子芊幾乎甚麼都可以吵一餐,就連奄列也不例外:姐姐堅持火腿才好吃,妹妹則偏愛甜甜的粟米。媽媽忙於工作,嫲嫲每天張羅一家人的晚飯,兩個孩子放學後便常被寄放在「冇飯」餐廳,做功課、吃飯,也在一班街坊眼皮底下長大。 (閱讀更多)
城市的面貌每日都在微小地改變。從前凹凸不平的街道、消失的五金舖、被另一棟高樓取替的舊日景觀,改變往往發生得悄無聲息,直到某天回望,我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記憶中的城市早已換了模樣。 作者 Wing 從上海作家周嘉寧所說的「景觀失憶」出發,回望城市與個人記憶之間的關係。人的記憶很快便會適應眼前的景觀,難以真正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以前的城市連繫;那些未被紀錄的歷史碎片,也可能隨著一代人的老去,逐漸塵封於記憶之中。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