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霧傳來散文,憶起18歲那年到波蘭留學與好友兩人結伴而行,無視疫情的阻攔展開了一場逃離人生的旅行。聽著寄宿家庭父親喜愛的搖滾樂下三人揮舞酒水傾訴青春往事,到未知的世界探索冒險。多年後三人重聚旅遊,回到各自生活他們卻已無當年純真自由,不變的是那段代表青春的旋律與依舊纏繞在耳邊。 (閱讀更多)
近日《躲在超市後門抽煙的兩人》動畫走紅,令初入職場的余從周想起自己的抽煙日常,那是他在疲憊生活中,少數能完全作主的喘息時刻。下班後點燃赤玉8號七星蜜瓜味香煙,細心留意風向以免熏及路人,回家前更得嚼薄荷糖、反覆清洗,與父母玩一場隱瞞氣味的「捉迷藏」。這短暫燃燒的幾分鐘,其實是年輕人獨自消化職場低氣壓的避風港,不把煙味帶進家門,也是希望不把煩悶傳染給所愛之人。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鄧小樺、任弘毅及李冰苔分別傳來組詩。鄧小樺的〈沉香四題〉以香木承載殖民傷痕與後殖民預言,樹脂因傷流金,奇楠土埋千年方成脆弱意志。任弘毅的〈修辭降神〉直刺現代關係的虛無剝削,將「修辭」與文學化作一場降神儀式,在毀滅與引火自焚的暴烈中,尋求精神的涅槃重生。李冰苔觀畢量子藝術展寫下〈溶解〉一詩,試圖遁入量子宇宙,以超現實意象讓肉身與語言徹底消融。 (閱讀更多)
石啟峰傳來小說,書寫「我」在書展上偶然遇見舊同學阿寶,繼而憶起初中時的創傷記憶。當年為助阿寶參選《Yes!》校花,「我」陪同她前往影樓私影。為求順利到影樓,「我」在阿寶的游說下勉強換上女裝,卻在拍攝期間遭攝影師惡意偷拍,並放到網上討論以「易服男鹹豬手」進行公審,因而遭到校園霸凌。在百口莫辯與網絡霸凌的重壓下,「我」身心俱疲,只能黯然休學。阿寶事後雖曾高調發文護航,卻終究無法撫平造成的傷害,兩人自此走向陌路。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