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唔到邁克都會問「我究竟睇左啲乜」——定係呢句係佢日常心中對白?由芭蕾舞《吉賽兒》到嘉芙蓮丹露的《夢斷情天》(插播《風月俏佳人》)再到邵氏《江山美人》,文末竟有法國影壇第一美女真人香風掠影,邁克究竟睇到啲乜,我等讀者只有艷羨的份兒。 (閱讀更多)
大埔宏福苑大火發生迄今近兩個月,時光或許能沖淡表面的傷痛,卻難以撫平心靈深處的創痕。彭慧瑜、邢仍、徐志鴻以詩為祭,喪志則以散文為誌,四位作者藉由文字為這場災難寫下嘆息。用鮮花祭祀逝去的人,仰望剩低的天虹,記住憤怒,記住記住那頭吵鬧的獸,那一個漫長的夜。 (閱讀更多)
伊藤雪彥傳來小說,書寫身為繼承叔叔衣缽的標本師,「你」早已習慣將情感抽離,恪守「不要太過將心放在活物上」的生存法則。然而,教授的葬禮讓「你」與昔日同窗晏重逢。面對剛失去愛人、跪地痛哭的晏,「你」違背了冷漠的本能,獻出了身體與遲來的溫柔。正當封閉的世界逐漸因愛開啟,準備迎接晏進入「你」的工作室時,一通來自教授遺孀的電話,卻揭開了教授自殺背後的殘酷真相。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徐竟勛傳來〈染指〉一詩,借藍染與藍曬顯影的意象,轉化為情感的滲透與記憶的顯影,在幽微燈火中顯影情感的離合與烙印;無焰的〈對〉以回應大埔火災後的會議,用目光構建出雙方決絕的對峙,展現災民不滿的情緒;曾靜雅在〈水循環〉中,藉刮鱗、洗衣等日常水聲道出情感的壓抑,當生活的漩渦演變成精神的風暴,縱使竭力瞞騙自己,內心終將迎來無聲的海嘯。 (閱讀更多)
如牛羊傳來小說,書寫「我」在「我」的葬禮上,安躺在鮮花環繞的棺木中,試圖安睡,卻被周遭的悼詞所擾。昔日中學同學自稱摯友,卻以陳年舊事將「我」定性為偏激孤僻之人;大學「飯腳」誇大我們的親密,形容「我」為理想主義者;甚至長年疏離的友人聲稱是「我」唯一交心對象,滿口後悔與感激。而「我」作為自己人生的首要證人,似乎沒有任何話語權。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