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面貌每日都在微小地改變。從前凹凸不平的街道、消失的五金舖、被另一棟高樓取替的舊日景觀,改變往往發生得悄無聲息,直到某天回望,我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記憶中的城市早已換了模樣。 作者 Wing 從上海作家周嘉寧所說的「景觀失憶」出發,回望城市與個人記憶之間的關係。人的記憶很快便會適應眼前的景觀,難以真正與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以前的城市連繫;那些未被紀錄的歷史碎片,也可能隨著一代人的老去,逐漸塵封於記憶之中。 (閱讀更多)
邁克借馮晞乾一篇考據,翻出自己上世紀在南洋開蒙那一日:新書包、文房四寶、紅包壓著一根不能折斷的蔥,叩頭拜孔聖,生平第一次知道自己和番禺有關係。小朋友嫌同鄉會土氣,幾十年後在新加坡街頭撞見番禺會館,也只能停下來望兩眼。 (閱讀更多)
作家蘇苑姍傳來散文,寫一場毫無預兆的驚恐。她原本渴求靜,覺得自己能與世界共振,直到有一次,長年患病再次讓她感到死亡迫近,之後她就受不了靜,必須走出去。醫生從身體反應解釋驚恐,她覺得血糖「只是被敲響的鐘」,真正引起震盪的,也許是積藏已久的東西。 文章寫在一場下了整夜的雨裡。她把目光移向街上的斷木,宮澤賢治的「不畏雨,不畏風」慢慢湧上來。她說,宮澤賢治這麼純粹,也不代表內心無波。醒來已是傍晚,她好像聽見一句話:「我想成為/這樣的人」。 (閱讀更多)
甚麼是年少?作者無鋒趕在十九歲以前寫下〈年少〉,嘗試理解十八歲的自己,以及這個年紀落筆時難以迴避的「幼稚」。 文中提及,中文系教授一句「趁後生就要寫多啲嘢!夜晚瞓唔着,就凌晨起身,寫首詩。」但無鋒最後反過來追問:那些如今不再年輕的人,何嘗不曾年少,不曾在深夜輾轉反側,起身寫下羞澀的詩? 「既是該吃麻辣火鍋的日子,就記得吃飽。」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