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戈傳來小說,寫「我」回到看不見海的山城,尋找記憶中的貝斯尼爾湖。那湖兜兜轉轉,原來連名字都記錯。重遇三十年前的外國人,又聽老豆說起舊事,總覺記憶中的故鄉似隔著一層霧。「我」重新登入老遊戲,接收老豆多年前傳送的最新裝備。才發現童年不敢放手的深淵,潛到底也不過如此。如游,如回望。一路向北,故鄉只留在後視鏡裡。 (閱讀更多)
勞國安傳來小說,寫一隻全新勞力士「綠水鬼」被暴富的中年男子相中並且買下來,終日緊貼在主人腕上,看見主人在酒吧獵豔、被少女引誘入暗巷、遭黑衣人奪去錢包。它自覺只是忠實記錄,直至被放上二手平台、被警方設局尋回,才發現自己早成了中年男子口中的傳奇主角。 (閱讀更多)
歷史學家余英時逝世5周年,吳朗風傳來此文以誌追念。吳朗風從中學業師贈書《陳寅恪晚年詩文及其他——與余英時先生商榷》談起,回顧馮衣北與余氏的筆戰,領悟歷史背後盡是話語權的角力,以及對知識分子風骨的殊異體認。其後捧讀《方以智晚節考》,更為余氏知人論世的史家慧眼折服。 (閱讀更多)
邁克看《怪談》,點評一貫直腸直肚眼見為憑,全不怯於經典名氣。但以現代眼光看人設,從人設看到小泉八雲的希臘血統,日本怪談終於抵達希臘史詩奧德賽。這種港式專欄寫法,也好久沒有見過。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