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參拜張愛玲》出版大賣,邁克心情好,竟然寫篇文告訴我們他人生用過的筆名——分得再仔細點,用完即棄的是「藝名」,長用的如「邁克」才是筆名,還有好些我們不知道的。改筆名開玩笑用典故射覆諧音譯音花樣百出,本篇文學史價值極高,識者請收藏。另外,八卦是非精,和檔案狂資料派,原來同出一轍——邁克本人就是最佳明證吧。 (閱讀更多)
寂靜俱樂部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安靜的屋邨梯間,是阿偉沉溺鍛鍊、逃避現實的角落。孩童的羨慕、管理員的驅趕,都掩飾不了他內心的孤獨。深夜屯門公路上,酒精與搖滾樂纏繞,一段關於屯門色魔的電台新聞,牽出他失控的情緒與過往傷痛。偶遇神似前女友的獨行少女,他在偏執與瘋魔中犯下惡行,事後卻又流露出近乎荒誕的溫柔。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夜果傳來〈希聲〉一詩,在破碎雜訊與冷茶斷垣間,將黃昏雨執拗地聽作喚夜鈴,於孤獨中守候微弱的暖意。徐竟勛的〈見梅〉藉登山尋梅與太極意象,以「大逆不道的能指」反思傳統枷鎖,在沉重的石製記憶中重構自我。王兆基在〈離火騷〉交織海難、信仰和遊戲,以癲狂語調及粵語諧音將社會壓力化為壓力煲。 (閱讀更多)
楊在傳來小說,書寫雨夜的荃灣天橋,是杜半生記憶裏的歸宿。成年獨居半山的他,總習慣在雨夜獨立天橋,假裝等人,也假裝安穩。闊別多年的中學同桌流海突然來訊寒暄,轉眼卻驟然離世。一齣名為《天橋的右邊》的遺作話劇,揭開少年時代流言、沉默、善意與錯過,當劇幕落下那句「感謝那個將我從天橋邊拽回的6A32」致詞撞入心頭,杜才驚覺,天橋依舊如故,而被時光埋沒的少年情分與未及道謝的溫柔,早已無處追尋。 (閱讀更多)
漢學家宇文所安於上周離世,香港詩人廖偉棠傳來悼文,追憶01年時因詩友冷霜贈予《追憶》,讀後為之驚艷,他便開始按圖索驥,尋讀宇文氏的諸多譯著。廖偉棠細述宇文所安學思如何打通其文學的任督二脈:〈自我的完整映象〉使他體悟古詩實為自傳,學詩首重鍛鍊完整人格;《韓愈和孟郊的詩歌》打破常規,啟發他視「復古」為前衛的實驗。斯人已逝,但宇文所安筆下那宛曲幽遠的詩境,早已化作廖偉棠創作與教學路上深長不絕的迴響。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