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埔宏福苑火災,一瞬間吞噬了安寧。縱使大火已成功撲滅,但心靈的震盪難以輕易平復。謝曉虹、蔡小芬及渡鳥分別寫詩,記下深沉的感慨。還請記住,我們休戚與共,立於無聲的日常。 (閱讀更多)
詩人葉英傑,乃是大埔大火災民之一,傳來詩作三首,抒寫大埔災前災後對比。〈齊家〉寫於災前,是詩人一貫平淡恬靜詩風,當時豈知家破在即;〈無題〉成詩於災後,鉅變已成,那詩中的抽離與創傷反而是外界不能想像的真實;〈無題·二〉記敘災後七日後重返火場收拾,重複說的「仍在」是多麼弔詭的詞,那平靜又是何等驚異。盼讀者細味,透過詩與受災的人們同在。 (閱讀更多)
李曼旎傳短篇小說,書寫一位習慣孤獨的女子,從十四歲到近三十歲,長期以少女漫畫、乙女遊戲與女性軀體的凝視填補情感空缺。她曾在東京交換時愛上女孩莉子,卻始終未能越過禮貌的界線。莉子結婚那天,她在下北澤的二手市集買下一條Jean Paul GAULTIER舊領帶,繡著黑底紫龍與花,標籤上潦草寫著「A」,自此,她便開始尋找能配得上這條領帶的男人。 (閱讀更多)
徐詩雨傳來散文,書寫她看見羞恥並非天生,而是社會從幼兒園起便植入的控制術;學校教人何為正確,亦教何為失格。父母爭吵、父親暴死、爺爺奶奶的養育,都被心理防禦機制隔離在外,卻仍留下敏銳到病態的羞恥感。活著本身即恥,求生是懼死,求死是畏生,半死不活才是最大懦弱。身體既是矛盾之容器,亦是無法負荷的牢獄。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