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曾淦賢傳來〈闖入〉一詩,將生命視為庸碌的沉睡,盼惡意風暴闖入以換取真實甦醒,渴望一場帶有惡意的風暴「闖入」,以痛楚擊碎虛妄的日常來甦醒;徐竟勛在〈獻世〉以水族館隱喻文學場域,在自嘲中展現創作者掘墓般的執筆勇氣;浮海的〈UFO沒有到來〉則從宇宙視角俯瞰,揭示人類受困自身維度的渺小孤獨。 (閱讀更多)
謝佩璇傳來小說,生活於曼谷的她在一場書展中遇見已婚韓國男子在詠,兩人愛戀的火花於激情中綻放。然而她踏足了在詠與他新加坡舞者妻子Gracie的感情之中,妻子與在詠共舞的身影纏繞著她的夢境,彷如正妻對感情介入者發出警示。她身為在詠藏於曼谷的情人卻對在詠懷有純真的愛。同事萍姐點出拜祭四面佛或能改變命運,令她重新踏上舊年失去至親的佛堂,在最適當的時分許下另一個逆轉命運的願望。 (閱讀更多)
寂靜俱樂部傳來短篇小說,講述葉成昆與舊同學白瀨仁偶然重逢後,竟陷入揮之不去的「偶遇」魔咒。無論身在何處,兩人總會不可思議地碰面,令他苦不堪言。為破解這荒誕的巧合,葉成昆上網求助,引來熱衷量子力學的少女杜可晴。她指出兩人正處於「量子糾纏」,必須達成某個未了結的承諾才能打破迴圈。最終發現,兩人隨口敷衍的港式客套話正是那這問題的根源。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微分傳來〈戰競的但以理〉一詩,借聖經但以理被逼害的典故,道出溫州雅陽的基督徒的信徒即使肉身顫抖的痛楚中,依然試圖仰望神聖的救贖;雷博謙的〈孽〉將搔癢與抓撓喻為一場自毀卻又無法自拔的情慾糾葛,在破壞與結痂的狂歡中反覆經歷絕望的輪迴;小煬在〈Dear W——後憂鬱時期的愛情〉轉向青春逝去後的情感廢墟,在凝視往昔愛戀的癡狂與幻滅,試圖尋求放手與重塑自我的微光。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