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潮的報導沒完沒了,但一個城市的命運,卻沒有誰能斷言。這些年來,C AllStar的歌也反覆以離別和被遺下作題,葉瑪聽著他們的作品,就如聽著一場香港人為香港作的自述。 (閱讀更多)
賴泓豪談岑寧兒新歌〈風的形狀〉,曲、詞、編共同扮演風的形象,歌者聲線帶著離別的情緒,把所有分離的祝福、祈願都化成微風,吹起──再散退。不捨得走,或終將離去,其實都沒關係,最重要是以風的形狀,不斷出發。 (閱讀更多)
柳應廷去年推出的「物語三部曲」,其中第一首〈水刑物語〉大獲好評,姚慶萬深入分析小克的歌詞,「刑」字透露歌曲鬱結的基調,其殘酷與水的無常恐怖能夠產生共振,跟Jer當初的創作理念——失戀的感受也相當配合。由受傷害放棄自我,到悟明本源的行動,正是一場自我超脫的過程。 (閱讀更多)
在2021年重讀浦澤直樹改編、手塚治虫原著的漫畫《冥王‧PLUTO》,從「冥王布魯圖」實穿整套漫畫的哀號中,劉偉成形容,是聽見了人自我膨脹後的「天朝心態」,看到「駝背侏儒」的攫奪,扭曲世道標準,粉飾出所謂的「戰爭美學」,反而機械人注重任務道義,恪守規則的特性更易演化出「愛的親合力」來凝聚記憶的珠光,在內心以謙遜的光芒正確將仇恨演繹為撙節的「斷念」,抵禦攫奪蔓延成「黑暗時代」。還要走多少路,人才能比機械人更像「人」?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