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文學研究大家陳國球教授傳來文章,指夏志清《中國現代小說史》通行中譯中將 “Obsession with China” 譯作「感時憂國」偏離原文的批判意味,夏氏意在批判現代作家目光偏狹,沉溺於中國精神病態,而非頌揚愛國情操,故建議正名為「情迷中國」。陳國球亦追溯夏志清與漢學家普實克的筆戰及夏濟安的思想啟迪,闡述交鋒如何深化其文學史觀。〈情迷中國〉不僅為《小說史》補足系統架構,釐清文學背負的「道德重擔」,更彰顯夏氏在犀利批判下,對普世「人性尊嚴」的執著與堅持。

卡加里大學客座副教授鍾夢婷傳來陳國球的《文學史的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書評,該書重新審視現代中國文學形成的制度條件、書寫形態與文化政治,藉此探究「文學」、「文學史」以及「(現代)中國文學」究竟是什麼?鍾夢婷認為,此書並非意在解構文學史,陳氏實以「香港文學」為隱性核心,藉由重估非典型作史法,為未來香港文學史尋找一種更理想的方法,並探索其邊界拓展的可能。

汪精衛作為歷史上備受爭議,陳國球在其詩詞中看到他最深情、最癡絕的一面。汪棈衛以「新亭淚」寄寓國事憂思,以「風帆無情」抒發與妻子陳璧君的離別之痛,字裡行間都流淌著其對時代變遷的感慨與對命運的叩問。令陳國球認為文學上的汪精衛比歷史上的汪精衛,更動人,形容他是「癡絕的精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