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皓文傳來《蜘蛛俠:英雄重生》影評,認為電影同時顧及世界觀擴張、人物曲線與深度題材之作。戲中以「失去與孤獨」為命題,延續彼得痛失至親與摯友記憶的創傷,更借基因失調與抑制器隱喻彼得壓抑情感反致獸性失控的困境。反派琴·桂爾與彼得互為鏡像,同為飽受冷眼的邊緣異類,呼應兩人曾被全城孤立的經歷。最終彼得在梅姨暖語中接納雙重身分,化身琴的精神導師,兩人在共享精神世界中,終能理解彼此的孤獨。

讀詩三首。詹嘉聰傳來〈抱歉警察〉一詩,以呢喃般的自白,抒發自己在城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徐竟勛在〈告別〉中誤讀告別一詞,將青春的戲謔與生命猝逝的沉重並置,哀悼因抑鬱而隕落的年輕靈魂;鄧小樺的〈戀人斷章〉則寫愛情的純粹會受現實與時間的侵蝕,惟擁抱將會化作抵抗世俗的唯一堡壘。

《葬送的芙莉蓮》不論漫畫還是動畫版,都成為捲席全球熱門作品。黃于真藉此機會,探究山田鐘人的兩部作品《葬送的芙莉蓮》與前作《邊緣人博士與機器人少女的絕望烏托邦》之間的互文性。黃于真指出,《邊緣》以短篇幅精準提煉末日下的絕望與黑色幽默,雖名氣不及後者,但成為後作探討「非人類理解情感」命題的先驅。黃于真認為,兩作皆透過非人類視角反覆叩問死亡與寂寞。若《邊緣》是機器少女從模仿到真正理解情感的過程,那麼《芙莉蓮》則將「壽命論」轉化為理解人類的契機。

每位到外國的創作人,在當地都是「邊緣人」,哈金認為「邊緣」有兩個意思,一是指別人把你從主流邊緣化,二是指自己無法融入或不願融入主流,而主流中心則是指當地傳統和保守的文化。作為一個當地的外來者,難免會有文化差異,甚至抵觸。所寫出的作品也難以讓當地讀者引起共鳴,從而創作人的道路也變得崎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