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畫家與模特兒間曖昧的凝視關係,並將作畫過程視為一場介於溫柔愛撫與理性拆解的拉扯。畫筆作為既溫柔又暴力的工具,它撫觸皮膚紋理、捕捉光影呼吸,卻也拆解靈魂,將血肉般的黏膩轉化為畫布上的色塊與形體。觀者與被觀者在此交織,羞恥、慾望、誤讀與洞悉同時並存,進而昭見並確認彼此的生命與存在。

2025年紐曼華語文學獎頒獎典禮前夕,為台灣詩人零雨《女兒》英譯者的王學權與零雨進行訪談。零雨在訪談中回顧其創作歷程,說明小說敘事和詩學對其詩歌結構的影響。零雨強調人與地方的長時間互動對創作的意義,描述以水墨藝術中以毛筆蘸取墨汁,透過儀式把力量「蓄積」而「爆發」,顯示文學中能量的釋放;哲學層面,零雨討論佛教唯識論、道家思想與新時代哲學如何融入其詩歌思考,並將光、雲和其他能與靈魂相通的物件等自然物視為書寫工具。

Cleo Adler傳來短篇小說,書寫「我」25歲時確診眼疾,從此世界只剩下仲夏的那一抹蔚藍。雖說命運多舛,但「我」在一次義工活動中認識失明了的章華,繼而令「我」眼中的世界重拾色彩。章華從「我」的身體律動感受地面;「我」又透過他的沉默,學會與悲傷共處。兩縷互不相關的靈魂就此產生瓜葛,兩輛駛往不同軌跡的列車,卻在黑暗中並肩而行。

在成長的過程中,我們難免會失去一些朋友。面對人際關係的疏離,生活的孤獨、無奈與痛苦,我們該如何自處?本地獨立女歌手 Luna Is A Bep 今次講村上春樹的《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也許能給予大家一些解答。

如果說這一輪的深水埗議題,給我們帶來了什麼新的認識框架,至少有二:在香港的社區議題中,出現新的社區持份者—「年輕文化經濟創業者」,令本來「居民」VS「重建財團/政府」的角力想像變得更為多元;在舊區重建的時間段方面,可拆解為細緻多樣的時間段去理解,在開始收樓與整體重建成豪宅群或酒店群的終結點之間,只要延長數年時間,還是可以有新的東西、新的價值被創造出來,那並不止是金錢上的意義,我們的城巿也許很需要這樣的喘息與慈悲。深水埗的多元面貌,平面的廣面與縱面的深度,或者你也是時候知道。進來深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