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詩三首,鄧小樺、任弘毅及李冰苔分別傳來組詩。鄧小樺的〈沉香四題〉以香木承載殖民傷痕與後殖民預言,樹脂因傷流金,奇楠土埋千年方成脆弱意志。任弘毅的〈修辭降神〉直刺現代關係的虛無剝削,將「修辭」與文學化作一場降神儀式,在毀滅與引火自焚的暴烈中,尋求精神的涅槃重生。李冰苔觀畢量子藝術展寫下〈溶解〉一詩,試圖遁入量子宇宙,以超現實意象讓肉身與語言徹底消融。

讀詩三首。鄭偉謙傳來〈樹〉,父親的植樹勞動與家族的死亡創傷為經緯,勾勒出愛與責任的延續;梁偉浩的〈某個瞬間就起了風〉藉海邊沙堡、漂流瓶,映照命運的驟變與人對「坦誠」的掙扎;李靈枝在〈到達組詩〉中,以列車與縫隙隱喻無法抵達的境界,探討跨越、消逝與書寫的勇氣,揭示存在與失落的邊界,又以AI將原詩進行修潤以翻譯,由此對比出人機在創作詩時有何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