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來》因爛到極致反獲票房暴升,入場觀影更被稱為全民行為藝術。不過,盤柳儂對此有所質疑,借羅哈斯之說指出,當藝術界線早已鬆動,《牛來》僅是轉變而非越界;對照卡爾富克奧入展美術館的動畫,更點明「醜」實則受制於制度與觀看框架。觀眾雖以玩梗、反向消費奪回解釋權,諷刺的是,這場狂歡最終仍被市場徹底收編變現。最令人不安的非電影有多爛,而是任何荒誕皆能輕易被商品化,當越界不再遭遇阻力,根本沒有高牆需要翻越,真正的批判亦隨之消亡。

自生成式AI出現以及技術不斷發展,人類是否該依賴AI寫作、使用AI算不算作者本人成為創作業界爭論不休的議題。台灣知名作家、評論人朱宥勳早前就中學文學獎評審時的發現大量參賽作品由AI生成,分享他對文學創作「身體性」與「原創性」的想法。隨後被一眾文化人認定大量使用AI撰文的獨立撰稿人李思萱作出回應,亦撰文反駁其觀點,繼而成為有關使用的AI論戰。本文旨在梳理事件脈絡,嘗試提出不同的觀點及看法,讓各位反思身處AI浪潮及流量時代,AI生成之文章究竟有何意義?我們如何分辨AI文章及為何要區別AI文章?人類親筆寫下的文字價值又將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