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藍的天」於上月除出版《賣書者言》外,亦一同推出《編輯人説》一書。負責《編》的編輯阿豆在序中,表示此書延續去年《窄路前行不轉彎》的初衷,邀請多位香港獨立編輯以「曾做過的一本書」為題,寫下最真誠的告白。書裡沒有宏大的出版政綱,只有貼地的日常:怎樣在一篇稿裡權衡輕重、怎樣把被主流邊緣化的題目放上檯面、怎樣留住快要消失的聲音,又怎樣在看似無路可走的時候,為本土文化一針一線地織出新路,希望透過此書彌補官方史料的局限,留下帶溫度的第一手紀錄,好讓十年、五十年後的人翻開時,真能看見那個年頭香港獨立出版的模樣。

近日,香港出版界有一場關於原創性的風波,「誌傳媒」留意到獨立出版社好年華(Good Time)出版一本名為《香港職人誌 城市的那些微光》,與其於2023年出版的《香港職人》,在書名及封面設計高度相似,因而發表聲明,要求好年華公開澄清該書與《香港職人》無關,令事件引起大眾關注及討論。隨後好年華亦發表回應聲明,澄清《香港職人誌》為獨立出版,封面採用插畫與《香港職人》有所不同,而且「職人」一字屬公共文化詞彙,認為不足以推論兩書有從屬或模仿關係。

《尋秦記》電影版上映掀起全城熱話,令香港頓時掀起一片「尋秦熱」。易山藉此探討其超越流行文化回憶的深層意涵,包括香港人對千禧年代本土文化的懷念,以及集體潛意識中對身份認同的前世回溯。易山更從大歷史角度切入,將項少龍喻為香港:以靈活變通的港人特質介入大中華敘事,曾如太傅般傾力輔佐國家發展,最終卻由「尋秦」淪為「避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