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柏璣傳來小說,以第二人稱視角,書寫「你」在乘坐小巴時勾起種種回憶。從屋邨前往市中心途中,接獲推銷電話,期待瞬間落空。固定路線勾起童年記憶、母親偷渡來港的謹慎教誨,以及對政治事件、舊日網吧與電子遊戲的深沉懷舊,繼而感到自己逐暫疏離,無孔不入的監控陰影讓「你」陷入偏執恐懼,對昔日記憶亦漸生迷惘與羞愧。

獨立電影出身的Michael Sarnoski執導的末日幻想恐怖片《無聲絕境外傳:首襲日》早前上映,浮海認為戲裡戲外的寂靜無聲是一面鏡子,教人掂量著聲音與沉默的重量。他從精神分析理論說起,作為「他者」的怪物,可視為壓抑之物的反撲,而電影探討了聲音如何是個人與世界的橋樑,形成傷痛的共同體。同時, 他也指出聲音的力量不僅在於發聲,也在於靜謐,即使面對著把人「滅聲」的外星威權,人們尚能找到各種契機釋放自身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