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席捲全球的韓流現象,許景雅指出《韓流憑什麼!》一書跳脫了過往僅歸因於政府「大撒幣」政策的簡化觀點,轉而從歷史與文化研究視角進行批判性審視。書中強調,韓流成功的關鍵在於民間互動、共創文化與數位平台的擴散;無論是偶像產業或網路連載,均體現了閱聽眾積極參與的動態過程。許景雅認為,該書不僅是歷史紀錄,更揭示出韓國如何歷經後殖民時期的自我探索,從而確立文化自信。韓國成功將「被展示的文化」轉化為具主體意識的「文化品牌」,並重新定義了屬於自身的美學價值與精神內涵。
紀錄片《尚未完場》以香港文藝拓荒者、猶太籍娛樂大亨歐德禮和皇都戲院為主角,鄧小樺看了兩遍都有些微落淚。因為當中描繪了「大初戀時代」的五十年代,蘊含著混雜而具有無限可能的生命力,並且電影旁及到歐德禮參軍二戰、與妻子救濟戰俘的故事同樣動人,而戰後的他卻成為娛樂大亨,這種難以言喻的夢想有巨大劇力。她最後歸結:雖然那些史實既遙遠陌生,且不為我們所知,卻又讓我們由血液裡生出一種共同體的認同,是為一種香港精神。
危機中能照顧好自己,好好生活,已是福氣,未必會想到同一社區內,不同的族裔群體過得如何?浸大人文及創作系上月舉辦名為「危機中的蛻變:看(不)見的少數族裔」的展覽,正是為了展示香港少數族裔社群在疫情下的生活經驗。
香港文學生活館早前於一拳書館舉行的對談講座,請來黃嘉瀛擔任主持,與作家李智良及音樂人黃衍仁,以「城市的聲音,他者與主體」為題,談論聲音以至噪音在城市裡的功能,以及主體如何以藝術再現或觸摸邊緣的他者。
當代舞的主題空間,讓藝術家以他/她選擇的方式,描述大歷史以外的個人史,尋找書寫平權的可能性。但基於媒介差異,自傳式舞蹈的成立可能比自傳寫作或自畫像困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