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鋒傳來散文,寫雨,寫淚,寫一個始終哭不出來的人,如何在每一場雨裡,被迫面對那些他以為早已乾涸的情感。雨子走了又來,來了又走,每一次都說「回來的不是我」——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從未真正離開過。它們只是在等,等下一場雨,等他再次撐起那把擋不住風的傘,走進那個不該下雨的時候,再一次的回來。

余從周傳來小說,寫一個職場新人在悶熱雨日裡的漫長空轉。他把自己困在室內的循環裡——反覆抄寫便條,假裝忙碌,試圖用這些瑣碎填滿緩慢流淌的時間。窗外雨幕如紗,行人、外賣仔、巴士濺起的水花一一流過,卻總永隔著一層擦不淨的霧氣。直到下班,他提起褲腿跳過水坑,涼雨濺上小腿,才驚覺那些工整的筆跡和假裝的從容,都不及這一刻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