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絕對的圓

散文 | by  黃思朗 | 2024-04-10

偶然的一次機會,聽過Kendy Suen主唱的〈◯〉,有點好奇電台節目主持人介紹這首歌的時候,會選擇如何將這個名稱讀出來。


這個頗為玄妙的歌名,配以「圓」在粵語世界裡的相同發音字,讓人產生更多有趣聯想,尤其當那些「圓」的同音字串連起來,彼此好像又可以存帶著某種關係。


地球是圓的,緣起緣滅,尋根探源,凡事有原初就有完結,有完結才得圓滿,只是以為圓滿了,又發現兜轉一圈,不過回到了原點,一切的玄機奧妙,彷彿都聚合在這個從零開始的「◯」之內。


以「圓」生「緣」,或許大家又會記得在賀歲電影《嚦咕嚦咕新年財》裡,有個以此同音字作為笑位的情節。當古天樂走到屋邨想要拜訪「麻雀大師」,王天林告訴他欲見大師的話,必先看是否有「緣」,普通可以付港元,日圓也不錯,最好就是美元,有緣無緣,重要的還得需看身有幾元。


想到較為勵志的另一個「圓」,則是來自已故體育主播伍晃榮經常掛在口邊的金句。只要球賽尚未完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每當出現意想不到的賽果,或者以戲劇性的方式結束球賽,一句「波係圓嘅」,好像總能解釋一切奇幻之事,除了可應用在足球世界之上,放諸人生的各種逆境好像亦無不可。


回到關於「圓」的主題,不知道大家百無聊賴的時候,可曾試過在紙上一筆繪畫出一個圓形,然後發覺效果總似不夠完美,所畫的圓形不似圓形。


記得以前上過的數學課,老師也曾拿起粉筆,在黑板上一筆畫出了圓形,想必因為訓練有素,輕輕一揮,畫起來的效果亦已不錯,坐在課室的後排看來,就是一個很正宗的圓形。


然而,老師其後卻指著這個圓形說,在我們生活的現實世界之中,其實並不存在著一個絕對的正圓,如果將其不斷放大,都會發現其實有它的邊角,即使製造到一個非常接近完美的圓形物體,也會受到很多外在環境的因素影響,使其不再是個絕對的圓形。


雖沒深究背後複雜的數學原理,但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時,感覺相當新穎有趣,就像代表著我們肉眼所見的東西,與我們一直所認知的原來都有偏差,更像安慰著凡事不盡完美的人類,現實世界尚且沒有十全十美的正圓,更何況只是普通的一個人?


再聽文首提及的〈◯〉,看著這個代表著歌名的符號,是圈也是圓,也像阿拉伯數目字的零,圈內看似虛空的同時,又似蘊含著無限的可能性,視乎看者與聽眾的角度,想看到或聽到些甚麼。


完了吧如無意外,但信人生路途上,只要一日尚未完場,波始終都係圓嘅,有緣的話,路上總會再相見,畢竟,在我們日常生活的現實世界,並不存在著絕對的圓/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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