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喜傳來散文,書寫「我」由往返亞博的通勤塞車與工作間隙,聯想到亨利・柏格森的「綿延」概念及希臘神話中的Chronos與Kairos,反思資本主義下時間如何被薪資切割,並直指被浪漫化的「decisive moment」本質往往庸俗且赤裸。從導賞團的階級佈署、與前室友 Enoch 重逢時成年人維持的「體面」,到兼職同事對往昔風光的追憶,這些都突顯出「non-decisive period」的寂寞與庸俗辯證。 (閱讀更多)
Cleo Adler傳來短篇小說,書寫「我」25歲時確診眼疾,從此世界只剩下仲夏的那一抹蔚藍。雖說命運多舛,但「我」在一次義工活動中認識失明了的章華,繼而令「我」眼中的世界重拾色彩。章華從「我」的身體律動感受地面;「我」又透過他的沉默,學會與悲傷共處。兩縷互不相關的靈魂就此產生瓜葛,兩輛駛往不同軌跡的列車,卻在黑暗中並肩而行。 (閱讀更多)
在曾金智眼中,澳門是一座在霓虹與石板路之間呼吸的城市,像一本厚重的書,封面是繁華,內頁卻藏著無數細膩故事。他在澳門旅居時,親眼見識賭場輝煌表象的背後,是一種被精密計算的空洞逃避,而街巷的奶茶、鑊氣,則是居民用日常節奏對均質化全球景觀的柔軟抵抗。「縫隙」是殖民與信仰的象徵印記,在澳門以斑駁的方式持續呼吸。這座城市的光譜,從極致的物慾橫流到極致的家常溫情,共同編織出無法被簡單定義的複雜靈魂。 (閱讀更多)
詩人葉英傑乃是大埔大火災民之一,再度傳來詩作,甫寫災後感受。在〈安家〉一詩中,透過新住客搬入中轉屋,其孩子已找到嬉耍的地方,映照出大人面對動盪的沉重與孩童在夾縫中作樂的生命力對比;〈回家的理由〉用魚兒洄游產卵的本能,比喻人們災後對家的牽掛,災民回到舊地只能隔著警戒線遠望,道出對舊居的眷戀及面對失去的無奈;〈地上的鳥〉借鳥自喻,寫出新舊居所從昔日的鳳凰木到如今單薄的樹與亂草,隱喻出自己的「無根感」和與脆弱,而失去舊居的鳥兒如常求生,如流離災民仍存生命韌性。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