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傳來小說,以一個人類不再是人類的奇幻世界為背景,書寫當人類失落本心,世界裂解為兩極:一邊是擁有人面卻只會鸚鵡學舌、活在集體排他「夢境」中的人面鸚鵡;另一邊則是狼首人身、在荒野孤高自賞卻陷入權力內鬥的人狼。鸚鵡小流因意外墜山,邂逅了看破真相的人狼 T,在偏見與殺戮的夾縫中,她親眼目睹了兩個物種如何以不同的方式踐踏人性。 (閱讀更多)
潘逸賢傳來短篇小說,書寫學生諾斯文學課堂上拒絕傳統閱讀報告形式,以玻璃密封罐捕捉雨天空氣,詮釋余光中散文〈聽聽那冷雨〉中薄荷、土腥、蚯蚓與蝸牛的生命氣息,卻遭到老師與同學的嘲諷。當這份「閱讀報告」在教室碎裂,課堂突然化為長滿植物的荒野,師生埋首泥中,諾斯則褪去人形,蛻變為一個純粹感知的鼻子。 (閱讀更多)
讀詩三首。飲江傳來〈格陵蘭的貓〉一詩,借美國總統特朗普意欲購買格陵蘭的新聞為藍本,並柔合希臘神話與民間寓言,透過荒誕與黑色幽默的文字,諷刺當代政治領袖的狂妄自大,以及「奇奇怪怪地不奇怪」的時代現狀;徐竟勛在〈侵掠〉中寫出現代人面對生活壓力時即使希望徹底躺平,卻又不得不勉強動起來以維生的內心掙扎;小煬的〈聖誕即景2025〉以本應歡樂且溫暖的聖誕與內心孤寂對照,映照出當面對生活重壓、青春逝去時,內心深處那份無法言說的荒涼與對純粹心靈的渴望。 (閱讀更多)
曾可駿傳來小說,書寫「我」在大學圖書館正在閱讀雷蒙德·卡佛的小說,突然被一名素昧謀面的東南亞女孩詢問是否願意與她做愛。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邀約,「我」感到困惑與驚嚇,僅能回覆「I don’t know」及「I have no idea」,完全無法分辨這是真實邀約、惡作劇還是採訪。當女孩回到另男伴身邊後哭笑不得地向他重複「我」的回答,而神情亦略顯無奈。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