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10多年來,電腦科學學系一直被視為回報率最高的學科。不過,《經濟學人》近期的報導揭示出一個有趣的反轉現象,指一眾科技巨頭正積極招募哲學家,以應對及解決AI模型在邏輯與倫理上所面臨的問題。

無他傳來短篇小說,陳少明身處於壽命沒有限制的時代,作為張氏集團資深員工的他每日加班工作,只為追求了50年的升職承諾。某天他偶然收到販售死亡藥物「歸塵」的訊息,讓他生起抹殺上司以求升職的念頭。而他在賣藥的暗巷裏竟遇見暗殺對象李副主任,心懷鬼胎的兩人因此聯手購下毒藥以對抗永不升職的詛咒。

近日《躲在超市後門抽煙的兩人》動畫走紅,令初入職場的余從周想起自己的抽煙日常,那是他在疲憊生活中,少數能完全作主的喘息時刻。下班後點燃赤玉8號七星蜜瓜味香煙,細心留意風向以免熏及路人,回家前更得嚼薄荷糖、反覆清洗,與父母玩一場隱瞞氣味的「捉迷藏」。這短暫燃燒的幾分鐘,其實是年輕人獨自消化職場低氣壓的避風港,不把煙味帶進家門,也是希望不把煩悶傳染給所愛之人。

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Nvidia執行長黃仁勳早前接受知名Podcast節目《All-In Podcast》專訪時,預言隨著生成式AI技術不斷突破,人類語言成為操控AI的重要指令,昔日作為技術門檻的傳統程式編碼將退居幕後。他認為文科生憑藉長期鍛鍊的精準表達與邏輯梳理能力,將在AI時代展現極強的競爭力,更點名英語學系的學生有望成為AI時代職場大贏家。

自AI技術不斷發展,以往認為是能保生活無憂的金融學系都逐漸被電腦計算學系取代,而人文學科在大眾心中依然為「乞食科」。不過,估值高達3800億美元的AI公司Anthropic共同創辦人暨總裁Daniela Amodei,早前接受外媒《ABC News》採訪時表示,在AI普及的世代,人文學科的重要性將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為重要及關鍵。

蔡傳鎮傳來小說,書寫應屆高中畢業生陳榮軒,在圖書館的暑期工中,對將圖書排架至「處女座般」整齊的形式主義深感不解。這份重複耗力的工作,加速了他對社會價值觀和未來升學道路的巨大焦慮。他觀察同事們的「慢哲學」,並對看似油膩卻是心理學系畢業的上司梁永生產生複雜情緒。在辭職前的最後一天,陳榮軒壓抑住向梁永生傾訴自己對體制化、對成人世界困惑的衝動,將滿腔質疑化為一場無聲的心靈獨白。

姚金佑傳來《長安的荔枝》影評,指作電影以唐代荔枝運送為主線,透過九品官李善德的升遷與受命,呈現職場奴役與國家衰微。姚金佑認為電影的諷刺性書寫極具力度,尤其在楊貴妃欲取未取的荔枝上得以體現。然而,戲中存有不同問題,如蘇諒、阿僮等配角淪為工具人、喜劇元素頭重腳輕,造成斷裂感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