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翎心在散文中,把初入職場的夏天比作一張被揉皺、包裹起來的草稿紙。早餐、拉伸、上班、收工,看似有條理的日常之間,其實堆疊著許多來不及整理的感受。放假幾天,翎心走進劇院參加舞蹈集訓,從繃緊得觸不到音樂,到在舞蹈室裡重新感受到風,再到海邊、火鍋店與咖啡廳,一些模糊的感覺慢慢浮現。草稿紙仍然皺著,也未必需要急著攤平。翎心寫下的,是人在疲憊與混亂之中,如何重新聽見內心細小的聲音,容許那些尚未整理好的部分,暫時保持原來的模樣。
翎心傳來〈二十歲的布拉格》,書寫「我」和止橘在布拉格的晨間探索。從舊城廣場出發,途經火藥塔、天文鐘、查理斯大橋,至城堡區俯瞰古城風貌,布拉格的歷史與建築群都不禁令「我們」想起各自內心的掙扎,在彼此的陪伴及這座承載著厚重歷史的城市下,讓「我們」從各自的傷痛中尋找歸屬與認同。
翎心一直對海情有獨鍾,而一切均源於她在長洲生活的童年經歷。看海是翎心年幼時的日常,與家人相處的時刻亦在此累積,如同在岸邊翻卷的湧浪,堆疊成記憶的片段以及對於海的依戀。以至於翎心長大後獨自一人在歐洲各國遊歷時,依然對於大海難以忘懷。因由大海而翻湧在心底的思念,亦唯有大海的波流才能排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