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時候讀《木馬屠城記》,英雄以木馬奇計贏得戰爭;接着翻開《奧德賽》,等待他的卻不是凱旋歸家,而是一場漫長、殘酷,甚至近乎被詛咒的漂泊。為甚麼一個打勝仗的英雄,偏偏不能回家? 暨南國際大學歷史系副教授翁稷安從自己的童年閱讀記憶出發,重新追索《奧德賽》數千年來如何被不斷轉譯:從但丁、丁尼生、喬伊斯,到《女巫瑟西》與《潘妮洛普》,再到荷里活電影、美國南方公路片、日本漫畫、太空歌劇,甚至布袋戲,這部史詩一次次被不同時代改寫。 翁稷安亦從民間故事中跨文化存在的「返家丈夫」母題,追問「回家」為何如此困難。到了2026年基斯杜化路蘭的電影版本,他看到的答案不再只是諸神與命運:戰爭即使結束,經歷殺戮的人真的還能若無其事回到原來的生活嗎?當英雄帶着戰爭留下的創傷與罪惡踏上歸途,《奧德賽》的漫長漂泊,也因此有了另一種當代解讀。

漫畫作為一種視覺敘事媒介,直觀易懂,一直以來都是教育與啟發的重要工具。法國漫畫家蒂法恩‧里维埃將社會學大師皮耶‧布赫迪厄的理論消化,創作出《區判:品味與美學的知識漫畫》一書,以漫畫的方式揭示我們所有的品味選擇,都深深受制於階級的牢籠,並期望讀者讀畢後決心作出改變,甚至徹底的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