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RESULTS FOR "移工"

從「勞動的身體」到「創作的身體」:移工藝團Guhit Kulay的感官修復與主權奪回

藝評 | by 謝曉陽 | 2026-04-01

謝曉陽在觀賞菲律賓移工藝團Guhit Kulay的作品後傳來藝評,指出移工將平日從事家務勞動的雙手轉化為握起畫筆的「創作主體」,完成了一場感官修復與身體主權奪回。展中《Aruga》與《Mano》以手部觸碰傳遞溫柔與文化;Angie與Cristina則分別透過油畫與織物拼貼縫合群島記憶,編織出香港多元文化的維繫。謝曉陽認為,我們不應以「儘管是移工」的例外視角去欣賞這些作品,而是應認知到勞動與創作本無界線,讓移工擁有創作空間並非施捨,而是他們的基本權利,皆因所有身體都值得成為感受世界的主體。

人皆芻狗。 「生病的人還在生病,痛苦的人還在痛苦。那拍來幹什麼呢?」 ——專訪導演《白衣蒼狗》 導演曾威量

專訪 | by 嚴瑋擇 | 2024-11-14

曾威量導演的《Mongrel》,中文譯名是《白衣蒼狗》,講述来自泰國的外籍勞工為養活老家而來台,非法兼職看護,在道德爭議中掙扎求存的故事。對比起亮麗的影視成就,曾威量說,自己是一個非常失敗的看護著,這也是《白衣蒼狗》的緣起。電影重現了記憶的苦痛,但現實永遠有辦法更加殘酷。在拍攝期間,曾威量親身經歷了意外的亡故。他在過程中不斷叩問自己:電影可以做些什麼呢?「生病的人還在生病,痛苦的人還在痛苦。」他想起,在他那屆金馬學院第一天開學的時候,侯孝賢導演就跟所有學員說,「你的電影就是你的人。」他曾經說他的每一步片都是憤怒,如今在《白衣蒼狗》裡,除了憤怒,還有認份。他提到,那是一種「不妥協的凝視」,不妥協的凝視即是「不讓那種痛苦在空氣裡面盤旋、迴蕩。」就算無法以身替苦更遑論承擔,起碼「我」在看著,一直在看著。

【鄧小樺專欄:閃爍其辭】你出來後,一定是個更好的人——給鄧建華的書和信

專欄 | by 鄧小樺 | 2020-09-23

距離鄧建華入獄已經半個月,鄧小樺給他寫了一封公開信,並為獄中的他送來有關東南亞、移工、反殖民的書目。

中環集會聲援被逐印傭作家Yuli 台灣移工文學獎:文字是移工的武器

報導 | by 黃柏熹 | 2021-12-09

Yuli 曾於2018年憑小說〈那個傷口依然在我體內〉獲台灣移工文學獎優獎。集會上,本地藝術團體「影行者」轉述移工文學獎主辦單位「燦爛時光:東南亞主題書店」的訊息,指對 Yuli 遭受的不當對待深感遺憾且憤怒,並支持移民工透過文字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