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白樵近月出版最新長篇小說《巴黎愛染經》,邀來鄧小樺撰跋文〈瞠乎其後〉。在跋中,鄧小樺指白樵以「自我虛構」筆法交織十年前巴黎染病與十年後重返舊地的情慾實驗。書名揉合尋歡、愛滋病歷與密宗「愛染明王」三重指涉,全書刻意以枯淡節制的流水賬形式,承載極端暴烈的性愛與疾病經驗。鄧小樺認為,白樵將傅柯的「自我技術」與密教修悟層疊互證,在歷經瀕死幻境後,把愛滋轉化為建構新我之生機,展現出令人瞠乎其後的流動前衛的酷兒書寫。
沒有陰道,亦無子宮。我的身體是座荒涼的空城。它未曾等待,與迎接任何事物。它唯一的作用,是排斥。身為創作者,貫穿今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安妮.艾諾作品的最大特質,許是「共感」(l’empathie)。將自我溶解於群體,用串連起的複數經驗感同身受,在不同的生命節點,叩問當時對應的政治經濟,與法律情境。異秀之人必然無比挑惕,有甚至近乎偏執的完美主義。安妮・艾諾此方特質,或反映在她回覆外界評價其作時所貼上的任何標籤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