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遲鈍的思維如何在咖啡因與睡不醒的拉扯中勉強支撐,繼而游離於現實與理想,思索「夢」的本質。現代人往往因過度計較得失,而失去了純粹做夢的勇氣,既不敢徹底委身夢境,又不甘屈服於現實,成了不願付出卻期盼不勞而獲的矛盾體,徒在諸多幻影中徘徊。李昕彧認為自己的迷糊,正是一種沒有目標的夢著,在現實與虛構難辨的混沌裡,感受思維停滯與世界邊界的消融。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畫家與模特兒間曖昧的凝視關係,並將作畫過程視為一場介於溫柔愛撫與理性拆解的拉扯。畫筆作為既溫柔又暴力的工具,它撫觸皮膚紋理、捕捉光影呼吸,卻也拆解靈魂,將血肉般的黏膩轉化為畫布上的色塊與形體。觀者與被觀者在此交織,羞恥、慾望、誤讀與洞悉同時並存,進而昭見並確認彼此的生命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