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慧瑜傳來散文,書寫自己因帶上新錶而受同事目光打量,繼而變成無聲的資產審查。平凡不過的日用品,被物慾社會解讀為階級差異,令彭慧瑜生出恐懼,甚至因愧疚而節儉。當富裕的標籤沖淡了努力的痕跡,優渥的出身剝奪了訴說苦惱的權利,彭慧瑜最後只得承認人與人之間,有些鴻溝注定無法被理解填平。
大埔宏福苑大火發生迄今近兩個月,時光或許能沖淡表面的傷痛,卻難以撫平心靈深處的創痕。彭慧瑜、邢仍、徐志鴻以詩為祭,喪志則以散文為誌,四位作者藉由文字為這場災難寫下嘆息。用鮮花祭祀逝去的人,仰望剩低的天虹,記住憤怒,記住記住那頭吵鬧的獸,那一個漫長的夜。
彭慧瑜傳來小說,講述母親在整理女兒凌亂房間時,憶起童年與母親及姊姊的經歷。母親小時候生活在狹小空間,嚴厲的母親要求丟棄非必需品,甚至扔掉姊姊的日記,導致姊姊消失。多年後,母親在清理女兒的衣櫃、床鋪和桌面時,見到女兒對物品的執著,擔心她重蹈姊姊覆轍,便丟棄了女兒的物品,發現自己的心態和行為重疊了當年母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