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沚盈早前參與澳門文學節觀賞以世界唯一的女性文字「女書」為主題的紀錄片《密語者》後,指出女書曾是古代女性在父權壓迫下,相互扶持與抒發悲憤的秘密語言。片中以女書傳人胡欣與學習者思慕為視角,呈現女書作為古代女性心靈救贖的歷史意義,更揭露其在當代面臨被資本與男性話語權收編的商業化困境。縱然現代女性仍受制於家庭與社會的雙重枷鎖,女書流傳百年的反抗精神,正持續啟發她們突破傳統,書寫自身的自由之歌。
吳沚盈傳來舞台劇《我在隔離房⋯⋯》劇評,指出劇作雖以荒誕喜劇包裝,實則是一部刻畫都市孤獨與生存掙扎的悲喜劇。劇中兩位主角阿俊與廚娘陳三妹,透過投訴信與一碗白粥,在物理隔絕下建立起心靈連結,互相救贖彼此的「三十歲危機」。吳沚盈回望劇名「隔離」在粵語中既指「分離」亦指「隔壁」的雙重隱喻,呼應著疫後的靜止與流動。
吳沚盈在IG Story滑到兩次黃耀明的〈此生,你我皆短暫燦爛〉,一搜之下驚覺其為美籍越南裔作家王鷗行的同名小說。吳沚盈聯想到王鷗行的越南裔移民背景、家庭苦難與酷兒身份,而小說中以英文寫給母親的信件形式,揭示無法言喻的哀傷與生命掙扎。黃耀明與詞人周耀輝提煉出小說的精髓,即使生命脆弱、前路黑暗,但只要仍然活著,就仍有繼續感知這世界的無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