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吳沚盈從虛實、新舊兩條線觀看劇場《新與舊之間》。觀眾不再只坐著觀看,而要要作出選擇、拉起棉線、走出劇場,然後魔術所製造的「幻」也逐漸退去。最後留下的,是腳下真實的北投,以及正在發生的此刻。作者在文中寫到,追憶是我們適應「新」之前的過渡港口。而裝著魔術、故事與物件的行李箱,也會在不同城市之間帶走新的土地、人和故事。

吳沚盈早前參與澳門文學節觀賞以世界唯一的女性文字「女書」為主題的紀錄片《密語者》後,指出女書曾是古代女性在父權壓迫下,相互扶持與抒發悲憤的秘密語言。片中以女書傳人胡欣與學習者思慕為視角,呈現女書作為古代女性心靈救贖的歷史意義,更揭露其在當代面臨被資本與男性話語權收編的商業化困境。縱然現代女性仍受制於家庭與社會的雙重枷鎖,女書流傳百年的反抗精神,正持續啟發她們突破傳統,書寫自身的自由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