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詩三首。陳謨傳來〈碎信機(低配版)〉一詩,以在碎信機點擊刪除與染白中迷失自我,揭示體制機器對個人主體與歷史記憶的無情絞殺;隨便在〈寓所刻度〉透過描寫豪宅牢籠裡被歷史幽靈入侵,丈量那場靜態而漫長的歷史流亡;林英華的〈海邊植物〉則以沙粒入血的痛覺,刻劃出女性在剝奪與依附之間的邊界異化。
惟嶼傳來《逃走》影評,指出電影透過舞台劇式重演與超現實對話,以影像介入歷史事件,嘗試打破國家敘事的「罪犯=單一惡」框架,導演足立正生亦利用日語「逃走」與「鬥爭」同音的雙關,將隱匿詮釋為未完革命的延續形式。惟嶼認為導演將「總體化敘事」對個體真實性的潛在壓抑,並結合其早期的「風景論」,剖析權力結構如何隱匿於日常景觀之中,以及逃亡者如何在現代化的暴力秩序下,以肉身延續未竟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