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十年代某個炎夏,阿佳來香港快一年了。 余從周的小說從一名海豐偷渡客寫起。阿佳原名李寶佳,靠「抵壘政策」留在香港,卻因鄉音與語言隔閡,在登記時被寫成「李保家」。白天,他到九龍城碼頭等待工頭點名,靠扛麻包、搬貨箱掙錢;晚上回到山上的寮屋,把房租和生活費逐一扣起,再將剩下的錢藏好,盤算着寄回家鄉。

余從周傳來《CHIIKAWA:人魚島的秘密》影評,嘗試剝開其可愛糖衣,直指其「成人寫實童話」的暗黑本質。戲中島民為平息無妄之災,以假布告誆騙主角群充當殺手,企圖強行堵住受害者的喉舌以抹煞控訴。加害與受害的邊界在此模糊交織,當吉伊卡哇窺見長生不死的自私真相,最終卻選擇噤聲。令余從周不禁叩問這份沉默是體諒,抑或共謀?又藉此援引《七武士》對照人間反覆上演的緘默,指出電影拒絕給予解答,逼使觀眾直面道德灰度,與主角一同凝視殘酷世界的無奈與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