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霧傳來散文,對太子與深水埗交界處的黃竹街,於咖啡店的昏黃柔光與車房的冷冽白亮之間,捕捉浪子、文青與車房師傅交織的日常風景。實際上,這裡既不是深水埗,也不是太子,而是塘尾,於地鐵路線圖上,成為兩個相銜圓點之間的虛無。寧霧昔日與好友們如輕舟在夜街漂流,享受青春的自由與散漫;然而隨著舊區重構與歲月遞嬗,青春也如遊戲「層層疊」般搖搖欲墜。當眾人跨越街道,寧霧又好像更理解陶潛「縱浪大化中」那幾句詩詞之意。 (閱讀更多)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畫家與模特兒間曖昧的凝視關係,並將作畫過程視為一場介於溫柔愛撫與理性拆解的拉扯。畫筆作為既溫柔又暴力的工具,它撫觸皮膚紋理、捕捉光影呼吸,卻也拆解靈魂,將血肉般的黏膩轉化為畫布上的色塊與形體。觀者與被觀者在此交織,羞恥、慾望、誤讀與洞悉同時並存,進而昭見並確認彼此的生命與存在。 (閱讀更多)
浦漢昕傳來悼林昭一文,以北大教授父親浦江清的病逝為引,追憶1957年反右運動籠罩下的燕園往事。當年父親臥病在床為學生口試,一位端莊美麗、年齡稍長的女生前來應考,其清麗的身影深印於童年心田,雖不敢斷定她就是林昭,卻深信確為其人。當張元勳在北大貼出《是時候了》長詩時引起校內激烈討論,林昭挺身登臺為其辯護,展現出剛烈無畏的風采。那一刻,她義無反顧地背負起民族的沉重苦難,踏上一條堅守自由心魂、九死不悔的抗爭之路。 (閱讀更多)
麥卓穎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領養幼貓「寶榮」後的歷程及心理轉變。從幼貓瑟縮籠中適應,到毛色油亮成長,麥卓穎在餵食清潔規律中,體悟照料生命的考驗與喜悅,又給它取名寶榮,皆因它就像《春光乍洩》裡的那個令人懊惱又離不開的何寶榮。麥卓穎在貓的稚嫩與頑強中看見自己的脆弱,並從小貓平穩的呼吸與柔軟的身軀裡,尋回呼吸的節奏,學會了如何以溫柔與韌性去對抗世界種種無形的籠牢。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