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俊豪傳來「人人藝術」藝評,指出香港教育在功利主義與公開考試壓力下,藝術教育空間被嚴重壓縮的現象,而嶺南鍾榮光博士紀念中學反而在DSE期間舉辦「人人藝術」展,展出8位本地藝術家及學生作品,為學生騰出純粹的審美空間,讓青少年的真實生命「被看見」。其中,同為學生的劉俐妍與阮泳君分別以失衡構圖控訴教育體制下的世代壓迫,及揭示華人原生家庭的創傷與失語。一如譚蕙芸《家鎖》一書的啟示,藝術絕不但是美學的展現,更是療癒生命的湧泉,展覽打破唯效益論的社會「暗箱」,讓青年人「靜默的吶喊」終能在陽光下被公眾聽見,成就了一場充滿力量的療癒與和解。 (閱讀更多)
雙伊傳來《我們不是什麼》觀後感,坦言起初對戲中BL題材有所保留,再觀影後發現電影實以BL為引,刻畫出香港底層邊緣人物所面對的社會惡意與壓抑。雙伊以戲中底層人物「百忍」的日常,繼而想起自己職場往事,反思社會上憤怒情緒的惡性循環,並為昔日的情緒失控懺悔。雙伊讚賞導演邱禮濤那敍事與分鏡功力,期許自己年歲漸長仍保持開放,不因偏見而中途離場,並反思「為未必理解之人與事,開一扇窗」,讓對話平靜流動。 (閱讀更多)
石英傳來《兩忘詠》藝評,立足布萊克經典詩作創作視角展開解讀,叩問人性本貌。天真與經驗不是人生歷程的前後階段,而是靈魂裡始終共生並存的兩面。舞台以明暗對照呈現雙重境遇,童真樂園的歡笑裡藏著資本剝削的隱痛,成年世界的沉寂中寫滿宿命輪迴的無奈。聲影交疊間,兩種狀態彼此映照、相互牽扯,最終回歸莊子「兩行」哲思,教我們直面矛盾,在是非共存的世間安放自我。 (閱讀更多)
易山傳來《大濛》影評,指出電影乃對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的追思與憑弔,但在香港觀眾眼中可謂當下香港現況的荒謬諷刺,以及對不遠未來的最深層恐懼。戲中透過政權暴政、人民犬儒與荒謬喜感的交錯,諷刺當時官方宣傳標語與敗壞現實之間的巨大反差,呈現出強弱懸殊的社會狀態。而那位操粵腔的廣東兵趙公道,尤令港人倍感親切,亦隱隱感到一種劃時代的遙相呼應。 (閱讀更多)
葉嘉詠傳來《我們不是什麼》影評,認為電影超越同性戀題材框架,實則探究母愛與人生終點的哲思,如暉仔母親即使活在不幸家庭,卻摒棄自私麻木替暉仔頂罪,那拙劣卻真摯的「演技」展現遲來的母愛救贖與愧疚深情。另一方面,巴士作為電影關鍵道具與象徵,其代表著眾人無法完全自主選擇的生命旅途與死亡終站。葉嘉詠透過對比觀眾、乘客與警察三種視角,藉此審視大眾對日常事物與生死無常的態度,皆因有些錯過是不能回頭的。 (閱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