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歡傳來《旅行的意義》影評,指出電影透過一對青年與一對中年男女的平行敘事,表達出年青世代在對死亡的敬畏與不安中尋找出口;中年編劇則在荒謬的偷魚行徑與創作焦慮中,重新領悟生活的節奏。這兩段關係既互為呼應,或許又是導演三宅唱對創作迷惘的自我剖析。陳嘉歡認為創作如同旅行,意義不在捕捉「魚」(結果),而在靈光乍現的覺察中,在笑中擺脫慣性的拘束,撿拾意義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