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昕彧傳來散文,書寫自己遲鈍的思維如何在咖啡因與睡不醒的拉扯中勉強支撐,繼而游離於現實與理想,思索「夢」的本質。現代人往往因過度計較得失,而失去了純粹做夢的勇氣,既不敢徹底委身夢境,又不甘屈服於現實,成了不願付出卻期盼不勞而獲的矛盾體,徒在諸多幻影中徘徊。李昕彧認為自己的迷糊,正是一種沒有目標的夢著,在現實與虛構難辨的混沌裡,感受思維停滯與世界邊界的消融。

黎柏璣傳來小說,以第二人稱視角,書寫「你」在乘坐小巴時勾起種種回憶。從屋邨前往市中心途中,接獲推銷電話,期待瞬間落空。固定路線勾起童年記憶、母親偷渡來港的謹慎教誨,以及對政治事件、舊日網吧與電子遊戲的深沉懷舊,繼而感到自己逐暫疏離,無孔不入的監控陰影讓「你」陷入偏執恐懼,對昔日記憶亦漸生迷惘與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