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戈傳來小說,寫「我」回到看不見海的山城,尋找記憶中的貝斯尼爾湖。那湖兜兜轉轉,原來連名字都記錯。重遇三十年前的外國人,又聽老豆說起舊事,總覺記憶中的故鄉似隔著一層霧。「我」重新登入老遊戲,接收老豆多年前傳送的最新裝備。才發現童年不敢放手的深淵,潛到底也不過如此。如游,如回望。一路向北,故鄉只留在後視鏡裡。
「講古佬」雄仔叔叔看過《鐵行里》綵排寫來隨筆。沒有打針無法進場觀演,他由城市空間、人情聯想到權力關係,也在腦海重構九十年代,陳炳釗一台獨腳戲中,等待的一個哈維爾。歷史與記憶在離散,身份在潛行,他信我們總會領略到無權勢者的力量,守護記憶中的原鄉。